讨论:秋吉林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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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记:藏密佛教史//敦珠仁波切著索达吉堪布翻译

国王丹真木如赞普智慧幻变力的化现伏藏大师德钦月波朗巴,是多康南部一带与益多相交的修行院地方囊钦强呵大臣阿嘉哲种姓,父亲是密咒师班玛旺修,母亲才让扬措,于第十四胜生周土牛年六月初十伴随着虹光等祥兆诞生。他从小就示现稀有奇妙的行为,毫不费力通达文字读写,他别名为诺吾丹真。不经别人督促,也修行许多修法次第。

十三岁,他去玛尼卡地方玩耍时,邬金莲花生大师亲自降临,询问了地方等的名称,他一一答复。于是莲师为他授记说:“萨拉玛尼卡,诺吾丹真汝,拉阿雅山谷,世间汝超胜。”之后便如彩虹般消失了。也就是在此时,他于达隆玛仁波切前受沙弥戒。第八勇士寺法王郑重授予《上师集密意》、心滴修法、擦瓦玛塔、花鬘严饰仪轨的法本传承加持后,教诫他最好认真实修,并交付义伏藏传承。他先后在嘉旺嘎哲父子、哲贡秋智、宿芒寺的亲教师规范师等诸多持教大德前闻受显密新旧派的灌顶、传承、窍诀,传讲、实修以及舞蹈、绘画、音乐等无量学问,而且示现不费吹灰之力便全然通达所有意义。

二十五岁,经莲花生大师的授记敦促,他来到吉祥哲蚌寺,礼见司徒班玛年雪旺波,供养了《金刚橛喜笑大自在》等法,令司徒仁波切满心欢喜,而创立了遣除违缘、长久住世的缘起,恩赐他伏藏修法与秘印需要究竟的言教。此后,他依次在大堪布香色达桑活佛面前得受发菩提心等一些深法。在嘉滚罗珠塔益面前听受《大悲善逝总集》为首的寂猛幻化网的灌顶、讲解、教藏为主宁玛派的大多数教藏法和数多伏藏法。尤其是,《缘起纲要》中说:“隐虚空藏深伏藏,不置开取具愿士,天子汝之最后世,尔时罗班[1]君臣聚,尤值国王之父子,相互为伴渐醒业,值遇我之究竟教,清净境界亲遇我,直宣密宗教授法,自修无勤得成就,成就弟子多涌现……”内外的许多密教中都极其明显予以授记。就在那一年的二月,他去拜见蒋扬钦则旺波时,钦则尊者也知道国王世代依次相传的关系,首先赐予《金刚橛·最秘剑》,后来又授予昆派金刚橛大灌顶,以遣除内外密的违缘。在进行心滴如意宝的灌顶期间,他直接照见上师就是大班智达布玛莫札,诸如此类显出殊胜的境界,并认识了赤裸觉性。在授予阿仲玛护法神听命灌顶时,出现大地震动的大威力,他直接见到一髻佛母阿仲玛,她说:三年之内予与师徒二人大悉地。后来,出现了悟大圆满三部的前兆。

他二十七岁在听受真实九本尊大灌顶期间,显现出大上师黑日嘎从头上融入的觉受,从而心间脉结解开。自此开始,自然流露金刚道歌。先前《心滴修法除障法》的表示文字没有一五一十了达的也在无勤当中精通,与钦则尊者的甚深伏藏《心滴修法集善逝》,不单单是意义一致,而且词句也基本相同,可以说是珠联璧合,因此以母子合璧的方式无碍抉择。同时二位尊者也进行了伏藏修行,结果莲花生大师佛父佛母直接摄受等显现出无量清净的境界。得到若干伏藏品的标题等许多缘起相当完善。彼此之间心心相印,钦则尊者也在其前接受了新伏藏的成熟、解脱甘露,由此他们成为如日月般无有诤议、众所周知的两位伏藏大师。

他在扬彻静处进行最深三宝总集的依修,以此为首,按照莲师的授记,在哦门嘎玛闭关三年,精进修行,生起次第、圆满次第和大圆满的实修达到究竟,现前了无量无边的成就相。是四种事业运用自如的大师,以现量成立。

特别是按照大圆满三部的授记中所说:“教教相传不间断,甚深物及意伏藏,随念伏藏副伏藏,清净境界之耳传,七种教传之源流,传至国王之父子,浊世作为大教主,深广日光普照耀。”国王父子的幻化两位伏藏大师各自具足由教藏、伏藏和净相中分出的甚深法七种付教传承。

第一、当代传承保留下来的教藏远传,他基本上都已听受,不仅屡屡弘传经幻心,而且尊者的甚深伏藏中所有《经·集密意续》、《幻化网》等教义如实的法语足能建立宗派,前所未有、稀有奇妙,实际上他是教藏传承的祖师。

第二、自己有缘的地伏藏,他十三岁从札嘎宗穹开取二十四天子修法以及《集密意续》、官印、《金刚顶镜》,自此开始一直到三十九岁依照上师给予的标题及劝请,他从则革诺吾苯取出《妙法宝珠七类》、莲师像、狮吼莲师服饰,共开取三十七个殊胜伏藏。而且,从札扬堡取出《断法七类》,以及这些的标题、副标题、要诀标题、精华标题等和零星的许多伏藏。其中最主要的是,从达年卡拉荣门取出《心滴修法除障法》,从那万堡取出《大悲莲花心滴》、由哦门嘎玛后面取出《甚深实修七类》,由益嘉南卡奏取出其分支续教类以及根本心滴修法《密意总集》、两尊佛像等,从曼秀赡囊玛班玛西坡取出妙法大圆满三部、从桑钦南札的下方贡木山取出《妙法六部》,从十万空行堡取出《大悲莲花幻化网》和《根除轮回续》,从嘎玛吉祥德处取出《空行母总集》,从革拉诺吾苯三处,依照钦则尊者的授记取出《心滴修行如意宝》,从益嘉南方也白札取出《八大法行·集善逝》和《甚深大圆满金熔液》,从荣美嘎木达仓取出《心滴修法金刚猛力》和心要五类,从如单刚出取出《胜乐续》、《佛陀平等行续》,以此为例,从每一伏藏地点也取出了极其可观的不同物品、圣物佛像标帜。这些伏藏基本上都是在大众当中开取的,因此无可厚非,为众人有目共睹。总而言之,身语意功德事业的处伏藏有一百,心滴一百、若干享解脱物,这一教传,正如授记中明示一样。他从华哦旺钦岩取出多康二十五圣地的简介,重新发现了根本及分支的众多圣地。他也取出了三种不同质地的莲师像,其中第二尊莲师像不断增多,诸如此类稀有的奇迹实在是不可思议。

第三、前世遗留的伏藏:尊者的前世——伏藏大师桑吉朗巴的《威猛帷幕红吽心滴》,他通过加持力而得受,并接受了空行母根嘎白的母续秘密道用二十八部教藏。

第四、甚深意伏藏:依靠至尊度母以三善哉给予安慰而抉择《度母甚深顶》。

第五、回忆宿世:尊者回忆起他前世转生为努·克隆巴云丹嘉措,大努临圆寂恩赐遗教金刚教授,他将努氏口传简略立成文字,咒语诵法与舞姿也都通达无碍。依靠回忆前世桑吉朗巴,详细抉择了《集密意续》九种灌顶的方便引导法等。

第六、净相:尊者开启旺耶山伏藏之门时在布玛莫札的修行山洞面见大班智达布玛莫札,布玛莫札赐予他教授,由此也抉择了布玛莫札的《甚深心滴》等。

第七、耳传:在清净境界中,他前往铜色吉祥山,于邬金仁波切莲花生大师前听受阿底深义心滴教授,立成文字……

在此只是简略地陈述了尊者具足以上七教传承的传记。

尊者先后见到三根本的尊颜并得到授记,所有护法神成办事业,到妙拂吉祥山的清净境界详略情节虽有许多,但仅此也能够代表。

尊者在自己的寺院及其他寺院主办众修,具足依修四支的大修共举行三十三次。桑耶黑波山与吉祥河山等西藏和多康的所有要地,他均郑重作加持,祈祷诸佛菩萨降临神山,从而平息了边军等暴行,使整个国土增上吉祥,成办由授记中提到的广大事业。

尊者对噶玛噶举、竹巴噶举、哲贡噶举、达隆噶举为主的噶举派,敏朗、噶托、白玉、西钦、竹青为主的宁玛派以及萨迦派等无偏的持教大德,直接与间接授予深法的灌顶与教言。享解脱物的布施遍及整个西藏每一个角落。尤其是依靠与根本的十位法主极其善妙的缘起,广泛地弘扬《心滴修法除障法》为主的伏藏法事业。在哦门策坡,常规举行七甚深金刚橛大修及金刚舞,以此为例,在许多寺院建立起新伏藏大小教的供修等佛事。对西藏安宁十法之中缘起法加以抉择后按照它的意义,在师君三尊[1]佛教节日具足宣说显密讲修事业兴盛的稀有仪轨,逐渐在白玉、噶托、竹青诸处弘扬。在噶玛山静处、内单刚、则革得多建起寺院佛堂。于后两处也创立僧团,延续显密讲修的传承。

尊者这样的事业趋至究竟后暂时为广大利他着想,于四十二岁铁马年示现生病,当时显现出到达清净佛刹的境界。霍尔五月初一,大地震动、虹光萦绕等,显示稀奇神变而入定于寂灭法界中。当年的正月十五,钦则旺波尊者的清净所见中,西方刹土被莲花覆盖,他见到伏藏大师现为莲芽菩萨,在其前悠然听受了修法、灌顶、教言甘露。一个月内以保密的誓言印持,藏历十二月初十,作会供,他将有关内容抉择时,大地突然变暖,所有寒冰化成水流,这样的妙相也是人们亲眼所见,显现出这般加持的殊胜相。

大伏藏师秋吉林巴略传

 藏王赤松德赞迎请莲花生、无垢友等大师入藏弘法,使得佛教在藏地广为流传,带来了极大利益。赤松德赞有三子,次子名木立赞普(Murub Tsenpo)其后曾十三次转世为伏藏师(依授记取出莲师隐藏的伏藏者),第十三次就是伟大的伏藏师秋吉林巴。

  秋吉林巴生于康区的囊谦的查苏家族。父名贝玛旺秋(Pema Wangchuk)、母名策玲扬措。父母给他取名为诺布天津(Norbu Tendzin)。他小时曾牧牛,一天在名叫玛尼卡(Manika)的地方他遇到一位印度阿阇黎,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他回答:“我叫诺布天津。”又问:“这地方叫什么名字?”他回答:“这里叫玛尼卡。”再问:“这个山谷叫什么名字?”答道:“叫阿利耶南。”那位阿阇黎宣布:“你将会闻名于全世界。”那位阿阇黎就是莲师。

  秋吉林巴少年时随舅舅学过少许读书写字,但就没有再受其他教育。有一天他捡到了一个察察(小泥像)并放入口袋。稍后经过一所座大宅时,有许多狗跑出来袭击和咬他。有些人过来看他有没有被咬伤,当他们解开他的腰带时,察察掉了出来摔在石头上,因而发现了藏在里面的纸卷,上面写了秋吉林巴此生所要取出伏藏的地点。

  此后秋吉林巴去了札卡宗穹(Drakar Dzongchung),取出一个伏藏,内有一枝小金刚杵,乃是赤松德赞次子拉色的修法所依物。该伏藏中尚有一面小镜及水晶,乃是极喜金刚(Garab Dorje)的修法所依物,除此以外有二十种让他独修而不传出的仪轨。这是秋吉林巴取出的第一个伏藏。

  秋吉林巴按当地传统在帕米寺出家。他遇见的第一位上师达龙玛楚为他授沙弥戒,后来从第八世巴渥仁波切楚拉秋吉嘉波领受了由桑杰林巴所开出的伏藏法〈上师意集〉(Lama Gongdu)的灌顶。巴渥仁波切嘱咐他说:“修此法对你非常重要”。秋吉林巴留在这座止贡噶举的帕米寺颇长时间,后来依当地法令的规定,每个大家族都要派一个男子出家,查苏家族也不例外,于是他就去了属于囊谦贵族的囊谦嘎为僧。那是属于竹巴噶举的寺院。那时他又发现了许多伏藏,但就严守秘密,只让另一位伏藏师却嘉多杰知道。

  他后来到德格蒋贡康楚仁波切的寺院。当时没有人相信他是伏藏师。当他告知别人自己是伏藏师就会被人取笑和戏称他是“查德”,意即查苏的伏藏师。莲师其实早已授记说他在二十五岁之前不会被认证和认识。

  秋吉林巴二十五岁那年,遇到八蚌寺锡度仁波切——莲师授记为自己真正化身的贝玛宁切旺波。莲师曾说:“你只要遵照他的指示,并对他有完全信心,便会一切顺利。”秋吉林巴在神变月——阴历元月见到了贝玛宁切,向他供养了一支普巴杵,并展示他取出的伏藏。贝玛宁切说:“这可能是件好事。今年干旱缺水,如你能祈雨有灵,便能证实你的伏藏师身份。”结果他真的令天下了雨,贝玛宁切说:“你是一位真的伏藏师。如果一个人冒充伏藏师,也不过是个骗子伏藏师而已。然而就算是伏藏师也只是莲师的侍护,你还有许多的伏藏要取出,但是更要护持守密,如同心脏一般,不得公开。”他送给秋吉林巴一尊由桑杰林巴取出的莲师像,说:“留着此像作伴。”并请秋吉林巴为他修法延寿。

  有一天,秋吉林巴告诉蒋贡康楚,他想见住在德格宗萨的蒋扬钦哲旺波。因为蒋扬钦哲的家世显赫,又是一位大师,秋吉林巴请蒋贡康楚仁波切写一封介绍信,不然便难获接见。蒋贡康楚于是写道:“你是知三世者,这事你应该也知道了。查苏伏藏师坚称自己是伏藏师。我相信他是真的。他曾经开出一个叫〈莲花佛顶〉的伏藏法,文义均圆满。可是他本人不大通文墨,连写信也有困难。”

  秋吉林巴于是带着介绍信往访蒋扬钦哲,钦哲仁波切立即非常欢迎,并说:“秋吉林巴与莲师没有分别”、“你我在十三世中的缘份如同父子。”

  蒋扬钦哲传予秋吉林巴萨迦昆族传承的〈扬桑普赤〉(Yangsang Putri)及〈普巴金刚〉,并给予他〈上师心滴〉(Lama Yangtik)的灌顶,当时秋吉林巴见到蒋扬钦哲即是无垢友,并且出现了大地震动等许多吉兆,他们还同时见到一髻佛母现身授记:“三年内你会有大成就”,意指他们将会开出〈大圆满三部〉(Dzogchen Desum)的教法。

  二十七岁那年,秋吉林巴从蒋扬钦哲领受〈真实嘿噜嘎〉(Yangdak Heruka)的灌顶,当时见到蒋扬钦哲变成嘿噜嘎从自己头顶融进入自身。因此解开了他中脉心轮的脉结,从此他便能任运无碍地唱出金刚歌。

  秋吉林巴向蒋扬钦哲展示出了载有〈心修遍除诸障〉(Thukdrup Barchey Kunsel)、〈口授要集〉(Sheldam Nyingjang)等他取出的伏藏法的黄法卷时,蒋扬钦哲说:“我也有一个伏藏法名叫〈心修如来总集〉(Thukdrup Deshek Dupa),跟你这法的意思一样,连文字也相同。我的法是意伏藏,而你的法是地伏藏,我们应当将它们合而为一,这样就更加殊胜了。”于是这两部伏藏便合而为一,〈心修遍除诸障〉成为两人共同之伏藏。

   蒋扬钦哲要求秋吉林巴承诺写下仍未笔录的伏藏法,从此蒋扬钦哲成为秋吉林巴的笔受,笔录了秋吉林巴的大部份伏藏。因此有很多秋吉林巴的伏藏法是由蒋扬钦哲写下的。

  有一次,两人在共修一个伏藏法时在净观中见到莲师及益西措喜。蒋扬钦哲和秋吉林巴彼此互相信任,没有丝毫怀疑。蒋扬钦哲仁波切从秋吉林巴处领受了全部伏藏法的灌顶和口传,并认定秋吉林巴与莲师没有分别。他们二人成为有如日月般声名卓著、毫无争议的大伏藏师。此时秋吉林巴从第一世达桑仁波切(Dazang Rinpoche)天巴拉杰(Tenpa Rabgye)领受菩萨戒,斋戒三年,且具足了视三界众生与母无别的大悲心。

  秋吉林巴当时已声名大振,他打算前往囊谦去建寺并掘取一些伏藏,在途中顺道探望蒋贡康楚。当他告诉康楚他与蒋扬钦哲间的经历后,康楚说:“我本也认为该是这样子的。现在请一定要为我灌顶。如果我不够福德受灌,至少也请给我加持。”秋吉林巴回答说:“您本就是我的根本上师,同时也是我所有法的第二法主,又是毗卢遮那大译师的真正化身。因您是我的根本上师,之前我不能要你接受我的灌顶,你也没有开口请法。”接着他就供养了灌顶给蒋贡康楚。

   蒋贡康楚一直为过去世的业力而受着类似麻风病的宿疾所苦,秋吉林巴就告诉他说:“莲师特别为您的情形伏藏了多杰北千(Dorje Bechen)法,您多修几次就会痊愈的。”

秋吉林巴已经大名鼎鼎,当他到囊谦时共取出了六十三处伏藏,连蒋贡康楚及蒋扬钦哲都感到非常惊讶。在当地的格拉(Kela),他依莲师的授记建寺作为第二处驻锡的寺院。这时候,秋吉林巴大伏藏师(Chokling Terchen)在净观中见到蒋扬钦哲与莲师无二无别,从他双眼放光照着格拉一块名为诺布彭桑(Norbu Punsum)的岩石,显出巨大的莲师像及七个字符。蒋扬钦哲同时也见到莲师指着格拉那块岩石,于是他就派人传话给秋吉林巴,要他去找那块岩石并取出伏藏送去给他。这伏藏法就是〈心修所愿任运成就〉(Thukdrup Sampa Lhundrup),其中还有一尊与莲师无二无别的小像,名为哦竹帕巴(Ngodrup Palbar),即使曾造五无间罪的人,若能见到此像也能见即解脱。此像是赤松德赞的修法所依。秋吉林巴把伏藏呈送给原来的主人蒋扬钦哲,并包括他从七个伏藏字符中所写出的〈心修所愿任运成就〉中的〈心修如意宝〉(Thukdrup Yishin Norbu),这七个字符中的六个字符,实乃无穷无尽的伏藏法之源。

秋吉林巴发现了一尊由佛母益西措嘉的骨刻成心性休息(Semnyi Ngalso)法相的卡萨巴尼(Kasarpani)观音像,此为〈莲花佛顶〉伏藏(Padma Tsuktor)中的替身像。另外他又发现了一顶见即解脱的莲师冠,取出时大小只及拇指,经修多次伏藏法后愈来愈大。

秋吉林巴又开启了〈甚深七法普巴〉(Sabdun Phurba)。他在一块小岩石上挖一孔,从孔可看见内有七十五支正射出火花的普巴杵,他取出了当中的主普巴杵,是由天珠石(zi stone)所造,写上〈甚深七法普巴〉法的黄伏藏法卷则系于普巴杵的节上。像这样神奇地取出了无数伏藏,使秋吉林巴名扬四海而有许多弟子来追随他。

  也甲南卡佐(Yegyal Namkhadzo)是秋吉林巴最特别的取藏地。那是一座白雪封顶的山,山坡上很多白石头,山脚下布满森林。也有很多高大的桧树和瀑布点缀景色。这圣地有多处莲师、益西措嘉及二十五大弟子修行的山洞。莲师的洞穴最高。他们当时在此修行了七年。至今仍可见到他们显现神通的遗迹:如石头被分开一半等等。羚羊、鹿、红色的熊、豹等经常流连于此。藏人对此圣地非常尊敬,并常绕山修行。山的南坡有一山洞的洞口被瀑布盖着,每当阳光射入则遍满虹光,洞外遍地花草、洞内是绿松石色的岩壁。此洞称为玉巴札布(Yubar Drapuk)意为发光的绿玉洞,秋吉林巴在此取出了身的代表名为居哦奇巴(Ju O Kyilbar)竟即荣耀的彩虹漩光,与及加持力极大的甚深大圆满教法〈普贤心滴〉(Kunsang Thuktig)。除〈普贤心滴〉外,他在此洞还取出了〈八大法行如来总集〉(Kabgye Deshek Kundu)。

  在这山峰旁边另外还有一座莲师潜修的山洞,宽度约一人可走,洞深行走几天才走得完,向上走到山顶处,洞内有莲师的石座,秋吉林巴在山洞入口的洞顶取出了载有《突竹贡巴昆都》的黄色羊皮卷和一口大型宝石所造的箱子,藏有二十五尊莲师以圣药亲手装饰的小雕像,秋吉林巴取出了其中一尊后,将箱子封回石壁中,这个胜迹到今天还保存著,而雕像则保存在给拉的寺中,但不知是否在文革中损毁。

   离开也甲南卡佐,秋吉林巴接着来到德格,他遇到蒋贡康楚就供养他赞颂法会奇柯昆达(Kyikhor Kundak)——曼达至尊,蒋贡康楚向他顶礼,赞叹秋吉林巴与莲师无二无别,如莲师亲临。

  蒋扬钦哲、秋吉林巴和蒋贡康楚决定在德格一起做些事。在德格的美琐(Mesho)有一石山,山上有萨迦派的大寺宗萨寺,蒋扬钦哲旺波在此有家房子名为成就无死吉祥苑。从山谷往上可到一名为宗南(Dzomnang)的地方,那里有块巨石,石上生长着许多高大的桧树。秋吉林巴从此石取出了一张伏藏所在地的清单,他们三人在那里时曾传法,他们的石座至今犹存。

  美琐山谷有白崖环绕,形状像莲花盛开,山脚满是草原和森林,夏季满山花开,流水处处。谷中的莲花中心有一白色巨岩,岩上有洞名白玛些普(Padma Shelphuk),意为莲花水晶洞。石头与洞内外均为白色,洞中有多处自然生成的圣像、字母。左边另有益西措嘉修行的山洞,山洞有自然生成但酷似人工的窗户,岩顶还有毗卢遮那及师利星哈修行的洞穴,并有天然石座在石顶。

  贝玛些帕被当地人称为鬼洞,平常没人敢走近。走进去的人会立刻被鬼吃掉。有些人见过一个独眼女人,说她就是鬼;也有人见过一个骑羊的光头汉。当秋吉林巴、蒋扬钦哲及蒋贡康楚来到此地,他们知道会得到〈大圆满三部〉的伏藏。当地有人说:“今天查德(秋吉林巴)去取藏时定会被鬼吃掉。”也有人说:“因有钦哲及康楚在,他应会取得伏藏。”于是有一大群人跟着去。

  当时空中出现了许多彩虹。他们到达后修大火供,康楚持供器供养护法圣众,钦哲则持金刚杵唱着〈拉桑当札〉(Lhasum Damdrak)之歌来号令当地神祗。人们见到蒋扬钦哲这样子就说:“祖古仁波切在做事,今天一定有特别事发生。”接着众人就听从指示持诵莲师咒和祈请莲师。三位大师和部分人入了山洞,其他进不了去的就在洞口外等着。

  当所有人一起持莲师咒及〈金刚七句〉祈请文时,秋吉林巴突生起炽然的觉受。他飞起直到触及洞顶,从洞顶取出了放着〈大圆满三部〉的伏藏宝箧。此外还有伏藏法物,包括了师利星哈加持过的甘露及圣药,以及益西措嘉及毗卢遮那译师的一些头发。整个伏藏箧则用莲师的法衣包裹着。秋吉林巴以此宝箧加持了蒋扬钦哲、蒋贡康楚及在场的所有人。这时候大家终于了解到他是真正的伏藏师。秋吉林巴说:“今天在这里的人都有很大福德。如果一切顺利,我还有许多事要做,莲师和他佛母的慈悲真是不可思议。”蒋扬钦哲接着说:“秋吉林巴是一位稀有难遇的大伏藏师。他取出的伏藏教法就如同此这圣地般非常殊胜。大家应该绕行、礼拜、供养,我们三人今天打开了此圣地的大门。我保证,你们死后都能够往生铜色山(莲师净土)。”

  接着他们前往锡度仁波切的法座所在的八蚌寺。在寺里他们修了〈遍除诸障〉和〈所愿任运成就心修如意宝〉结合的大修法会(Drubchen)。在此地,秋吉林巴由净观中创出许多新的金刚舞,当时正好贝玛宁切旺波的转世贝玛昆桑也在寺,秋吉林巴供养他许多灌顶及长寿法会,为他遣除这一世寿命的障碍。

  离开八蚌寺,一行人来到蒋贡康楚法座所在的关房,它位于八蚌寺后方,名为剎利般的宝石之岩,岩上有自生的嘿噜嘎像。他们在那里举行了〈上师意集〉的大修法会。蒋贡康楚对秋吉林巴说:“这地方肯定是圣地。请您造一篇指引。”秋吉林巴回答说:“不必新造一篇,这里本来就有一篇圣地指引的伏藏,笔录下来就行。”笔录完毕后,他们开启了圣地,带人去看和解释圣地的各处特征。此地四方各有四条河,河水是金刚萨埵的甘露。有四个湖,湖内有四条大龙居住,四个山口和高中低三层绕山之路。秋吉林巴多次在净观中见到一髻佛母,并向众人指出莲师和益西措嘉的修行山洞。他在此地取出了许多伏藏,主要有〈密髓三轮〉(Sangtik Korsum)。蒋贡康楚则用大量有宝石的泥土来造像。数以千计的人前来瞻礼。

   蒋贡康楚曾在寄他桑扑设了一座很大的石座椅,蒋扬钦哲和秋吉林巴说:“您是比卢遮那化身的一位伏藏师,莲师曾授记您以清昧天匿永敦林巴名号为伏藏师,以后您一定会取出许多伏藏。”于是他们就举行了隆重的升座典礼。

   有一天,三位大师决定要来个赛马,秋吉林巴骑一匹花斑马首先抵达终点,蒋扬钦哲骑了一匹深蓝色的马跑第二,蒋贡康楚殿后而哭得像小孩一样,还喃喃念著:“我真命苦啊!”因为三人他最年长,旁人就说:“蒋贡康楚平日是威仪俱足的大喇嘛,怎么输了赛马也是一样哭啊!”但大家都不知究竟,三人的比赛是预兆何人先到铜色山啊!

  早先第十四世噶玛巴德秋多杰在往康途中遇到秋吉林巴,并接受了其许多灌顶,噶玛巴邀请他到西藏中部。现在正好蒋扬钦哲和蒋贡康楚也劝秋吉林巴到拉萨,因此他就一路前去,在拉萨他收了许多弟子,挤满了帐篷。

  往拉萨的途中,路过一个叫桑天康萨(Samten Kangsar)的地方,这是一片沙漠区,当中有座大山,山高得在几天路程之外就可看到。他们在这沙漠上遇到了连续十八天的大雪,随行的骡和马全都冻死了。因为没有柴,他们只好拆掉装茶叶的木箱来烧热水,后来连马鞍及所有能烧的都烧光了。秋吉林巴发火了说道:“我今天若再不对桑天康萨有所行动的话,以后还会有麻烦。”于是吩咐主礼师准备额外食子,在念护法祈供(Solkha)时,要唱诵师念切多(Chedok)回向文。当唱诵师念诵时,秋吉林巴就把食子放在火上烤,直到食子的上层的酥油融掉到下一层,他的弟子卡美堪布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就告诉他把食子扔掉。秋吉林巴只是生气地回答“啊!”卡美堪布就不再说什么了。

  当天晚上天气就放晴了,秋吉林巴说:“今天晚上我们作点瑜伽运动,天气这么坏一定要运动。”他们依不动明王(Miyowa)教法的瑜伽来做。其中有一首歌名为雪歌。他们做了一晚上瑜伽——整整做了三次。首先他们作北穹(bebchung),接着作北千(bebchen),第三次则作多北(dorbeb)。到天亮时,秋吉林巴取出一条噶玛巴在西康送给他的围巾,泡了水后围到身上。当场有六十五个帐篷周围作瑜珈的人,都看到了秋吉林巴的身体就像失火一样放出火光,同时冒着大量蒸气。

  日出之时已经天气晴朗,秋吉林巴:“我们再走一段路。”因为骡和马都冻死了,他们只能步行。山上的雪都在夜里溶化了,大量的雪水流下,冲向他们原来扎营的地方。

  突然,有个人身着镶黑边的白衣,骑马直奔营地,他系好马后,就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走进秋吉林巴的帐篷,向他礼拜三次后,来人与秋吉林巴对谈了一会儿。秋吉林巴看来很生气,而那人则很惶恐。当他离开时,秋吉林巴叫人看他的去向,但竟没有人看到。

   秋吉林巴说:“他就是桑天康萨山神。”原来他来抗议说:“你往拉萨途中,对念青唐古拉(Nyenchen Thanglha)等山神做了清净的供养,可是我却一无所得,我也是很有地位的,这场大雪是我下的。念青唐古拉跟我地位同等,同样都是莲师指派的。”秋吉林巴应道:“你跟他不同,要我现在就把念青唐古拉唤来吗?”桑天康萨答说:“请不要。你昨晚已把我烤惨了。”结果这座山的山顶至今仍是焦黑色的。

  接着,他们又遇到强盗。因为秋吉林巴他们一行人全是喇嘛僧众,强盗们说:“他们看来像大肥羊,我们来抢吧。”于是强盗待到晚上好下手,但是接连几天都没有成功,因为秋吉林巴把他的天杖放在帐蓬后面,强盗们都看到其发出强光照得很清楚,因而不敢下手。可是后来他们下定决心说:“他们白天看起来像是富有的喇嘛、僧人和瑜珈士。今晚无论如何一定要动手。”他们决定后就静待夜幕降临。

  当天晚上秋吉林巴宣布说:“今晚我们会有点麻烦,因此要修嘎布(Garbu)。”嘎布即类似与护法讲话。秋吉林巴要求卡美堪布供护法后修嘎布,另外又叫两个人吹人骨号,又说:“努千桑杰(Nubchen Sangye)要吹另一种法器,要吹整个晚上。”教了他们吹奏方法之后,要他们吹给他听一遍,在吹奏的同时他指示维那师挥舞护法的黑绢,直到今天人们在野营时还是依照这个传统来吹奏人骨号。夜里,强盗们来了,发现营外全是狼群,难以进入,有几个较强悍的进去后也被狼吃掉了,但在营内的人却看不到狼群。

  秋吉林巴一行人继续往前走,但是由于一路上的危难延误,到达楚布寺时大宝法王德秋多杰已经圆寂,大宝法王早已染病,因无法在适当的时间与秋吉林巴会面而至未能多住世几年。

   秋吉林巴在楚布寺举行真实嘿噜嘎及普巴金刚合修的大修法会,又给了竹千(Drukchen)仁波切、巴渥(Pawo)仁波切、嘉察(Gyaltsab)仁波切及许多噶举上师们许多的灌顶,并表演了许多金刚舞。目前在锡金隆德寺还保持着表演这些金刚舞的传承。

   秋吉林巴来到拉萨,在觉沃佛像(文成公主带进藏的释迦牟尼佛像)前做了许多供养。他的伏藏中有一篇祈祷教法弘扬的金刚界坛城愿文是由益西措嘉写在毗卢遮那的袈裟上,就是在此时此处首次念诵。

   秋吉林巴接着又朝礼了几处圣地。在桑耶,他亲见了莲师,并取出了一个伏藏,包括了努千桑杰益西(Nubchen Sangye Yeshe)的拇指环。白哈尔王(Gyalpo Pehar)和紫玛拉(Tsimara)两位护法降于两位桑耶僧人内,他们向秋吉林巴作大礼拜,并请他在荷坡利(Hepori)山顶修〈拉桑当札〉(Lhasum Damdrak)。并且说:“我们要修很多的法来护持佛法,使其能在西藏长久流传。”秋吉林巴于是答应了他们的要求,碰巧这时候西藏政府也派代表来向他请求为政府修法,这可说因缘殊胜了。秋吉林巴在秋沃里(Chuwori)以及内千金佩(Nechen Jinbeb)两地修了(拉孙担大)洒净圣地。

   此后因敏林崔津法王之请,秋吉林巴来到了敏珠林寺并举行了姑楚希托(Gyutrul Shitro)灌顶,依业缘而显现慈悲及忿怒之相,他给了许多伏藏之灌顶及《姑雅嘎巴密续》(Guhyagarbha Tantra)的口授,他也在多杰札寺(Dorje Drak)传了许多伏藏之灌顶及口授给转世的喇嘛多大利真千波(Dordrak Rigdzin Chepo),并参访了许多圣地及寺院。

  秋吉林巴接着就向着西康而去,当他来到嘎(Gar)地方,在班千寺(Bechen)寺给转世的桑杰年巴灌顶及口传,尔后又到创古寺传法给踏雷锵功(Tralep Kyamgon)及寺僧,并教他们白长寿佛舞,这一世(第五世)的创古仁波切对这件事知道得详细。秋吉林巴也参访了许多萨迦寺院,遍洒伏藏法雨,特别适合大众的修习根器。

   接着秋吉林巴来到了类乌齐(Riwoche)亦大施法雨,并在附近的也甲南卡佐(Yegyal Namkhadzo)建了聂天(Neten),称作天秋鹫昧林寺(Tenchok Gyurme Ling),意即殊胜教法不变洲,作为驻锡地。此寺建时白天由人施工,晚上有人看到鬼神接着施工。

  当月十五日,秋吉林巴来到了廓瓦村(Gowa)的一座小寺院。本来打算留五天传法及修法会。当他一进寺入座,茶刚刚奉上时,他却从座位上跳起来,一路冲下楼梯,卡美堪布紧随着他。马匹刚好系在门边,马鞍尚未解下,他一跃上了马背,马儿似乎早知道怎么回事似的,转头转向外面就跑,但缰绳仍系在柱上,卡美堪布立刻抽刀割断绳索,人和马飞奔而去。

   秋吉林巴来一路来到了河边,这时,他的弟子们和其他人都来看是什么事。此时已值夏天,河水高涨,秋吉林巴驱马直跃河中,快走到河心时已经没顶,大约五分钟后他在对岸出现。原来在小寺院里,益西措嘉向他授记:有一水怪正咬着黄法卷,它在正午就会合上口,如果错过今日此时,就要再等六十年才能取出这伏藏,此伏藏中载有许多忿怒尊的法门。

秋吉林巴再次来到德格,现在他已经是大喇嘛了,大家都认定他就是莲师,他也带给众生许多利益。这次他受邀到德格的宗萨,然后又到容美(Rongmey)。在容美,蒋扬钦哲和秋吉林巴传话叫蒋贡康楚来这里,秋吉林巴对蒋扬钦哲说:“在这里将要开取一殊胜的伏藏,您去请德格的国王(土司)过来。”蒋扬钦哲仁波切于是写信请来了德格王和他的臣子们。

一行人来到了噶玛达仓(Karma Taktsang),在镇的尽头找到了一个大岩洞,莲师曾在此现为忿怒莲师相(Dorje Trollo)。秋吉林巴唱了许多首颂,并说:“我现在要取伏藏,如果一切吉祥顺利的话,我将为藏地做很多的事。”连蒋扬钦哲仁波切都赞叹其歌颂。秋吉林巴叫大家持颂莲师心咒及〈杜松桑杰祈请文〉(Dusum Sangye Prayer),他说:“如果我们三人合作,一定能有所作为的。”来到伏藏之处,秋吉林巴仁波切在松树上绑了张纸条,如此知会护法神将伏藏献给他。然后来到一块大石旁,秋吉林巴打开石头,取出一支金刚杵,令它的一端露出石头外面,给大家开眼界,再取出一个伏藏箧,让大家用头碰一下,箱内藏的就是《道次智慧心要》(Larim Yeshe Nyingpo)。

“事情还没有结束”,秋吉林巴说着,取出了一些来自二十五大弟子的圣药,并对众人说:“今晚大家不要睡,要不停持诵莲师心咒向莲师祈求。”于是大家整夜持咒不断。秋吉林巴又叫德格土司及大臣们歌舞。第二天早上,众人来到大石群间的小山上,群山之中有一湖名为僧给玉措(Senge Yutso),意为青玉狮湖。于是叫众人向冰上扔石块,有力气大的就搬大石头来丢,在一声巨响后,冰应声而破,他要大家再接再励。

此时,蒋贡康楚仁波切说:“手脚轻一点,免得别惹恼了龙。”蒋扬钦哲仁波切笑着说:“哈哈,哪有什么龙?没听过龙即是空的说法吗?如果真有龙我就把它吵醒,如果真的有也不过是畜生罢了,有什么可怕的?”顺手又扔了几块大石头。

  秋吉林巴脱下瑜珈衣绑上腰巾投到湖中,拉回来时什么也没有,可是他的念珠却散落满地,他就说:“虽然没有取得伏藏,可别让念珠也搞丢了”就叫大家帮忙找念珠子,待他们找到念珠,他就说:“我现在要专心应付那些龙。”他再一次把衣服投入水中,还是一无所获,而湖中到处出现了蝎子,秋吉林巴有点害怕就退了回来。蒋扬钦哲于是给了他一记耳光说:“你是莲师的代表,有什么好害怕的。再投!”秋吉林巴再投衣入水,这次取回了一块如羊腹部一般大的黄金,此时湖上变得满是金子,于是每人都拿了一点。嘎波察秋(Karpo Tsacho)用一个做食子的大银碗装满水,水倒入碗中都变成了黄金。

   忽然间,蒋扬钦哲像疯子一样拿着石块到处打人,大家都逃了开去,后来有人说当时被石头打到的人,必定不会堕落下三途,但是德格土司躲得太远了,石头打不到,据说如果当时他被投中的话,佛法就会长存德格了。

   接着众人札营在山谷之上,蒋扬钦哲仁波切也恢复正常,营地有自生嘛呢咒曼,梵音自然唱出,彻夜不停,秋吉林巴与大家谈论嘛呢咒的“嗡”一边是否有“阿”、“傍”,卡美堪布说:“没有”,蒋扬钦哲说:“有,它必需具足五智”。就在谈论之时,蒋扬钦哲又发脾气到处乱扔石头,有好几次打中了卡美堪布,但是他并没有逃开,这样他的诸大罪业都被清净,后来他到了晚年双目失明时曾说:“我不会死,不会生病,这都是钦哲仁波切丢石头所赐予的啊!”

   蒋贡康楚对六臂玛哈嘎拉具大信心,秋吉林巴说:“我曾在一处叫寒林的地方取出一种六臂大黑天的伏藏,其中有一尊龙树用黑石所造的雕相,我把雕相送给您。”蒋贡康楚为此兴奋得两、三天睡不着觉,这尊雕相至今留在德格。

   在蒋扬钦哲的驻锡处,有一尊度母三度对秋吉林巴说:“妙哉!妙哉!宝童子。”对此在一部大的论藏中有所记载。

  此后秋吉林巴到了佐钦寺(Dzogchen Monastery),在佐钦的康卓山(Kangtro)开取了许多伏藏,并传了很多法。当他在佐钦寺举行大修法会时,华智仁波切(Paltrul Rinpoche)来看他,于是秋吉林巴就供养了他几种伏藏法。华智仁波切则报以《入菩萨行》的口授讲解。有一天当秋吉林巴给予长寿灌顶及〈美托盛哲〉(Metok Trengdzey)的口传时,华智仁波切在人群中站起来高声宣布:“秋吉林巴与桑杰林巴(Sangye Lingpa)无二无别,领受这个法的传授与直接从从桑杰林巴受法一样。如果发愿,今天不断持诵莲师心咒,一定能往生莲师净土。”

   秋吉林巴又到西钦寺并闭了杨塔克金刚的关,也收受了许多供养,他受邀到卡脱(Katok)去取得了许多伏藏,并表演了这秋(Tsechu Cham)的喇嘛舞,这是莲师八变之一,在舞蹈中秋吉林巴手持金刚杵,他看见大多数的西藏护法前来归顺,秋吉林巴指示一切护法圣众要服从莲师法旨,圣众回答说:“您的命令跟莲师一样,但您也要给人道有情相同的命令,如果人道众生没有作为,我们也无能为力。”

   秋吉林巴也到了白玉寺,并给了嘉楚仁波切(Gyatrul)许多伏藏法,在白玉寺及噶陀寺他着手编著都通(Duton)——纪念莲师入西藏的剧本,离开白玉寺后他前往果洛(Golok),在德格的玉隆(Yilung)地方,他建了许多小寺院,德格上司家族迎请他到德格首府的德格寺,在此地他与蒋贡康楚仁波切及随从修了卡白(Kagye)的闭关,当时的德格土司也就是赤松德真幼子的转世,秋吉林巴在此发现了王子服饰,他也参访了宗秀得谢都帕(Dzongsho Deshek Dupa)的宫殿,并发现了许多伏藏,也修了多次闭关,在帕悟汪欠后的打港汪扑(Dagam Wangphuk at Pawo Wangchen Drak)也发现了许多伏藏,在不莫踏(Burmo Tak)更发现了包括阿难尊者法衣及益西措嘉内衣的伏藏。

  根据一个净观,蒋扬钦哲建议秋吉林巴前去不丹:“如果你能在巴洛(Paro)的卡波扎(Karpo Drak)取出〈空行意集〉(Khandro Gongdu),你将可成就大迁转虹身。”为了未来设想,秋吉林巴蒋贡康楚传了一些特殊的灌顶,特别是〈新杰策达〉(Shinje Tsedak)和〈护法意集〉(Chokyong Gongdu),并将所有保密中的伏藏法托付予他。

  秋吉林巴缓缓前去不丹,但因他的侍从自作主张使他无法抵达目的地,而来到了噶玛寺(Karmey)、苏曼寺(Surmang),然后在到达聂天寺(Neten)时染患了疾病。他的弟子作了许多法会,但他仍在五月的第一天圆寂了。时天降花雨,山河震动。有人向蒋扬钦哲请示法体该如何处置,他说:“不要火化,应完整地安放于塔中。”于是,秋吉林巴的法体头戴莲师的法冠,身上穿了他曾用来投入湖中的白色瑜珈士袍和其他法袍,安置于用黄金打造的塔的中心部位,并用白银及他所取得之伏藏宝石庄严起来。这座塔保存在他位于可拉的本寺中,一九六九年遭破坏,有僧众火化了他的法体,得舍利子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