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世多智钦特巴仁波切”的版本间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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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
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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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玛固(现住美国)之董瑟•钦列诺布(1931-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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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洛之喇嘛贝玛度波(库松林巴,1933年生)
 
*果洛之喇嘛贝玛度波(库松林巴,1933年生)
*锡金之堪布德钦多杰(1936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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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金之堪布德钦多杰(1936年生)
 
*康卓达热拉嫫(1938-2002)──阿傍掘藏师之女(年龙佛母)
 
*康卓达热拉嫫(1938-2002)──阿傍掘藏师之女(年龙佛母)
*特却贝玛嘉参(特洛,1937年生)──贝玛多杰的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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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却贝玛嘉参(多智钦寺塔洛,1937年生)──贝玛多杰的转世
 
*第二世桑嘎•土登尼玛(1943年生)
 
*第二世桑嘎•土登尼玛(1943年生)
 
*锡金秋嘉•旺秋南嘉(1953年生)
 
*锡金秋嘉•旺秋南嘉(1953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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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贝旺旭仁波切
 
*丹贝旺旭仁波切
 
*噶玛索南仁波切
 
*噶玛索南仁波切
*多智钦寺塔洛仁波切
 
 
*知旺仁波切
 
*知旺仁波切
 
*多智钦寺东珠仁波切
 
*多智钦寺东珠仁波切

2020年6月30日 (二) 22:36的最新版本

第四世多智钦特巴仁波切

怙主第四世多智钦•土登琛列华桑(1927年出生,在世)是伟大的大圆满上师和《龙钦宁提》法门主要的传承绍胜者与弘扬者。

其他名字

特巴仁波切第四世多智钦·土登琛列华桑第四世多智钦·土登琛列华桑波
Jikmé Trinlé Palbar,Tubten Trinlé Pal Zangpo,ཐུབ་བསྟན་ཕྲིན་ལས་དཔལ་བཟང་པོ་

多智钦名号的其他译名有:多珠、德珠千、多珠千、多竹千、杜竹千、多足千、杜竹禅、多智庆、多智、竹青。

生平

出生

藏历第十六绕迥火兔(1927)年[1]仁波切诞生于西藏东部果洛地区色达山谷的茨村庄。茨庄是一处长着小麦、大麦(青稞)和豆类的绿油富饶的田野所围绕的小村庄,后面的山上长满绿草,草间点缀着树木和岩石;静静的色河从右向左缓缓地从旁流过。仁波切的父亲是杰嘎部落的扎拉,母亲是嘎喜部落的嘎丽吉。[2]

认证坐床

伟大的大圆满瑜伽士玉科夏扎瓦也说:”我梦见一个坛城里有两个宝瓶,因此将会有两个转世化身。如果向诸护法献上供养的话,你们将很快找到两位化身。“

佐钦仁波切让他们从多智钦寺向南寻找,一直到理山谷和仓山谷。当寻访转世灵童的队伍从多智钦寺来到茨村庄时,在他父母尚未知道他们抵达的消息前,仁波切就对父母说:”今天有客人要来。“并高兴地唱起来。当寻访考察队伍将上一世多智钦用过的书、佛珠等物品和其他人的东西混在一起让仁波切挑选,他无一错误地将他前世的物品挑了出来,并说:”这是我的。“ 接着一列候选名单呈报给佐钦仁波切请他作最终的法裁。他挑选了如今的多智钦仁波切,为灵童造了一个长寿祈祷文,并赐名土登琛列华桑波。许多其他重要的上师们也异口同声地肯定了这个认证。

当灵童四岁时,由杜炯(敦珠)林巴的转世之一的珠古贝玛南嘉(?-1957)带队,人们从多智钦寺来到茨村庄举行了初步的欢迎仪式。在回寺院的途中,队伍扎营过夜,第二天早上有几匹马不见了。人们在附近搜寻但没能找到。他们于是问仁波切在哪里可以找到这些马。仁波切用他稚嫩的小手指向一座山,他们果然在那里找到了那些马。

后来由堪布贡美(1859-1935)主持,在离开多智钦寺两英里远的臧青滩举行了正式的欢迎仪式。老堪布骑了头犏牛,有大约一百名出家弟子相随。弟子们在堪布后面排成一列徒步而行,身穿桔黄色袈裟,手持经箧以示他们是佛门弟子。

在此地仁波切遇到了仁增丹贝嘉参(1927-1961),已被认定的另一位第四世多智钦。他们一起被请回多智钦寺同时坐床。

佛弟子们相信一个具有高度证悟的成就者可以为了利他同时示现许多化身。因此有许多多智钦的转世化身,他们都是源自第一世多智钦的化现。

两位仁波切被迎回多智钦寺,在主寺的大经堂受到一大群僧俗信众的欢迎,许多人流下喜悦和信心的泪珠。在那里他们一起坐了床,庆祝典礼皆大欢喜。

在多智钦寺的坐床典礼圆满时,仁波切从法座上站起来,边笑边念诵《金刚七句祈请文》和《请起莲花生》中的一些偈子,令在场的所有人惊叹不已。

学法时期

堪布贡美曾言:“从他小时候就显现神变的征相看,仁波切可以示现为堪与多钦哲相媲美的具足神通的大成就者。”然而当他长大以后,除了在个别情况下,他从未再显现丝毫神通成就。相反,当包括另一位多智钦仁波切在内的其他喇嘛们显现神通或作授记时,他反复对他们说:”在如今这个时代,显现神通是不适当的。这可能会对自己的身寿、事业或佛法带来损害,也可能导致外泄密咒的秘密。“

从四岁时共同坐床起,直至二十岁,第三世多智钦的两位转世化身在一起生活修学。从五岁起,他们随经师普琼让如和秋果洛楚学习读经。出家僧人,特别是转世珠古,都受过训练堪能快速背诵经论,直至对于以前从未读过的经函可以过目成诵倒背如流。两位仁波切在不到一年里就圆满了背经训练,这是极其非凡的成就。

从七岁(1933年)起,两位仁波切开始学习经续论典。他们的第一位上师是卢西堪布•衮却卓美(衮美,1859-1936)。他们学了《文殊赞》、龙树的《亲友书》、《入菩萨行》,之后是晋美林巴着的关于经部和续部的完整阐述《功德藏》。但《功德藏》传讲至一半时,七十七岁的衮美堪布生病了,不久他就伴随着体现高度精神证悟的瑞相圆寂了。

十一岁(1937年)时,两位仁波切来到石渠的格贡寺,在这里他们从华智仁波切和第三世多智钦的弟子──堪布衮桑秋扎(堪布衮华,1872-1943)得到《宁提雅喜(四品心髓)》和《龙钦宁提》的灌顶和付嘱。将传承付嘱给他们时,堪布说道:”我的传承是真实的、短而近的、具有威力和加持力的,比其他传承更殊胜。如今我老父已经将这些法财传给汝等儿子了。“堪布显得非常高兴,并再三要求两位仁波切将此纯金般不与其他传承相混的宁提传承发扬光大。那年冬天,两位仁波切返回了多智钦寺。

十四岁(1940年)时,仁波切得了重病。他去拜见正在仲日神山的阿傍掘藏师•邬金钦列林巴(1895-1945)。一天阿傍掘藏师给他一碗发酵的啤酒让他喝。但仁波切有些犹豫,因为他那时虽未受戒出家,但为了将来维系他出家戒律的传统他没有喝酒的习惯。但接着他又想:”这肯定是上师赐予的加持。“于是不再犹豫一饮而尽,顿时生起一种不可思议的奇妙智慧。对于上师提出的问题他自然而然就能回答,而且所答恰到好处,没有丝毫违越所问。后来从屋里出来,感到清风拂面,这使他内心生起一切外境显现都如梦幻的定解,对轮回的厌离油然而生。随着这些不可思议的安宁和厌离感触的生起,他心中自然证悟了俱生智慧。

第二天他去向阿傍上师报告他的精神证悟。数年后仁波切谈及这次会面时说:”我感到我就象个婴儿般跟上师说话。“阿傍上师印证了他的证悟,并详细授记了他到二十五岁为止他生命中的重要事件。阿傍上师还确认多智钦仁波切为自己发掘的伏藏法门的法主之一。他建议仁波切向玉科•夏扎瓦求法,因为夏扎瓦是仁波切生生世世具有宿缘的上师。

从十岁至十八岁,仁波切在多智钦寺完成了他大部分的经续论典的学习。他的上师包括秋果堪布衮噶罗珠、嘉拉堪布秋却、秀哇堪布喜饶扎巴、格蟠堪布图松以及嘎哇珠古多却。他学习了经部的基础修心、中观、《阿毗达摩》和《毗奈耶(戒律)》,以及续部的《秘密藏续》、《三根本》仪轨、《龙钦宁提之金刚橛》仪轨、龙钦饶绛七宝藏》的一部分以及《益西喇嘛》。

他还接受了唱诵、音韵、密宗手印、制作坛城和多玛(食子)等训练,这些都是金刚阿阇黎所必须具备的。除了完成了前行的修习,他还圆满了《持明总集》、《雍喀大乐佛母》、《大吉祥总集》、《金刚橛》和《秘密藏续》的近修和念诵。

十九岁(1945)那年春,根据阿傍掘藏师的授记,两位多智钦仁波切带领数百随从到前藏朝圣。同样是遵照阿傍掘藏师的嘱咐,除了在敏卓林寺泽仁迥尼寺以外,他们保密了自己的身份。在其他地方,只是说多智钦寺的司库代表两位多智钦仁波切到圣地献供。他们朝拜了很多圣地和寺院,包括热振寺、拉萨三大寺之甘丹寺、哲蚌寺和色拉寺、冈日托嘎寺、扎扬宗寺、多杰扎寺、敏卓林寺、桑耶寺、泽仁迥,以及雅砻的诸多圣地。

在泽仁迥尼寺晋美林巴的屋子里,仁波切闭关修持了《雍喀大乐佛母》仪轨。闭关期间他反复经历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断尽庸俗分别念以及安住于远离思维的的义光明中。向众僧尼做了龙钦心髓三根本的灌顶,向三根本致献了一千次会供。之后,又前往琼结方向,朝拜松赞干布的红陵、日吾德钦寺和达金鹏巴、雍布拉岗宫上下殿堂、栴檀松耳石佛殿、姚茹察珠扎西先寺等,并致供品。为开口的度母像镀金,向僧众供养斋茶。又为班仓寺的乌金林巴舍利塔和雅尔隆玻璃岩中莲师所说“与我很像”的佛像镀金,向僧众敬献会供,与圣地结缘,在那里闭关修行七天。后来,从泽当渡过雅鲁藏布扛,到桑耶大法轮殿,朝拜三种顶典及四大洲和八小洲殿堂,并致供品。国王发掘的伏藏珍品金刚上师莲花生去罗刹国时留下的足迹,也都一一进行朝拜,又在海保日山上祭祀材烟。到白哈尔信财洲后,护法降附神师身上,护法见到仁波切非常高兴,赐了一条捕妖绳,作表彰和颂扬。在桑耶钦普山红岩洞,作了七天的闭关修行,拜见龙钦绕降巴的舍利塔,还朝拜苏卡尔石塔。在扎克达的益西措嘉圣湖和扎克阳宗大修行洞下方,用七天时间进行闭关修行。

在他二十岁那年秋天,火狗(1946)年九月二十五,他们返回了多智钦寺。

二十四岁(1950年)冬季的三个月,仁波切去向毗玛拉米扎的化身玉科•夏扎瓦求法,接受了大圆满《彻却》和《脱噶》全部灌顶成熟和讲经解脱以及全部诀窍,并加以实践,“就象从一个宝瓶满瓶倾泄到另一个宝瓶一样。”夏扎瓦感到非常高兴。玉科上师是个大学者,但他已经不再公开传法或者讲解经续。他仅仅是根据诸弟子各自的能力、需求和修证分别给予窍诀。这种教学方式被作“经验引导”,即针对修行者个人实际程度而分别传给窍诀。

二十五岁(1951)那年春天,仁波切赴德格省求取各种传承。从宗萨寺钦哲•确吉罗珠(1893-1959),仁波切得到了《大圆满心部•“阿”字十八法》、《大圆满界部金刚桥》、《大圆满窍诀部》、十三部《噶玛》、《总集经》、《贡巴桑塔(密意通彻)》、《解脱心要》、《钦哲旺波全集》等的灌顶和”“传,以及时轮金刚、密集金刚、胜乐轮金刚、喜金刚和大威德金刚的灌顶。从协庆寺公珠•贝玛智美罗珠(1901-1959?),仁波切得到了仁增果登的《北伏藏集》、十三函《敏卓林伏藏集》、三种主要传承的《八部本尊》、和《噶举密咒藏》等的灌顶和”咙“传。从嘉绒朗智•卓度噶吉多杰,仁波切得到了《大宝伏藏》、《八部本尊善逝集》、《上师意集》、六函《嘉称集》、南秋(天法)伏藏法、尼玛扎巴的伏藏法、九函《晋美林巴集》等的灌顶和”咙“传。他还跟佐钦寺的堪布图年学习了诗学和《秘密藏续》。

作为酬谢,仁波切给钦哲•确吉罗珠传了《空行宁提》灌顶,给他的上师们很多其他的传承。

他跟随学习经续论典的上师则有堪布衮却卓美、堪布冈南、堪布秋却、珠古多却和堪布图年。他从第五世佐钦仁波切、格贡堪布、钦哲•确吉罗珠、协庆公珠和嘉绒朗智得到诸多法门和传承。他从阿傍掘藏师和玉科•夏扎瓦得到内密窍诀和直指大圆满心性的证悟。

弘法时期

十五岁(1941年)那年的春天,仁波切在多智钦寺给予约一千名僧尼《龙钦宁提》法门全部灌顶和”“传。

1946年朝圣返回后不久,当时多智钦寺的总管珠古晋美彭措,在许多出家僧人和在家功德主的支持下,请求仁波切接管多智钦寺及其分寺、寺院属民的行政事务,虽然诸如嘉拉堪布在内的许多人强烈保留意见:”仁波切从来就不应背上行政管理职责的包袱,他的前世就从未有过,因为这会使他从专心修学和关注人们精神需求上分心。“当第三世多智钦在世时,多智钦寺成为西藏东部最兴盛的佛法学习中心;但在贡美堪布圆寂后,寺院迅速衰落了,当人们敦请仁波切接管时,正值多智钦寺历史上的低谷期。仁波切接受了管理寺院的重任,从那时起到三十岁(1956年)被迫逃亡为止,仁波切担任了寺院佛法和行政管理的双重领袖。

二十二岁时,仁波切访问了嘉绒省的卓迦地区的觉若寺。觉若寺的僧众做了一旗杆,上面悬挂了紫玛护法神的画像,他们请求仁波切给予加持,并在众目睽睽下显现这面旗被护法降神附身了。仁波切拒绝了他们的请求。但嘉绒人以他们的顽固执着闻名,于是当进行护法的仪式时,一位僧人将这面旗又拿了进来,当着五十名僧众的面站在仁波切面前。仁波切对他们的执着显得很恼怒,抓起一把米扔到旗上,顿时旗杆剧烈抖动起来,牵着擎旗者转绕寺院一周,上楼引退于供护法神的佛殿中。

仁波切修建了一个佛学院,包括一个寺院、堪布的住处和周围学员的屋子。当我在佛学院求学时,那里有二十五名正式学员,以及大约相同数目的旁听学员。正式学员得到了仁波切提供的寺院基金的资助。佛学院的主要课程包括经部的《因明》、《般若》、《中观》、《阿毗达摩》和《毗奈耶(戒律)》,以及续部的《如意藏》、《功德藏》和《秘密藏续》。但诸如《三根本》仪轨、《大圆满》等法门则不在此列,而是在隐秘之处向经过筛选的高级学员讲授。

在多智钦寺仁波切给一两千僧人传了十三函《上师意集》和十三部《噶玛》的灌顶和”咙“传。一天,当他从宝瓶给大家倒甘露时,宝瓶里的水用完了却没有人象往常那样在旁边续水。看似被激怒了,仁波切摇晃了几下宝瓶,接着给法会上其余(近千)大众分发了甘露,而中间却再也没有给宝瓶续过水。

预见到局势的变化,仁波切建造了一座汉式砖瓦结构雄伟壮观的寺院,这在当时的果洛属于新式建筑结构。仁波切说:”如果人们必须放弃寺院若干年的话,它(这样的建筑)还能有用。“

仁波切捐资刻制了龙钦饶绛的七函《七宝藏》,不久《七宝藏》经函流通遍布了果洛的大部地区。他塑造了一尊高大的莲师鎏金铜像,以及《毗玛宁提》、《空行宁提》和《龙钦宁提》所有传承祖师的鎏金铜像。他收集了一大图书馆的藏书,包括新版《甘珠尔》、《丹珠尔》、《噶玛(佛语经函)》、《大宝伏藏》以及其他许多函经续。仁波切也捐助过多智钦寺和其他寺院的庆典仪式和佛学院。

在诸善信祈请下,仁波切访问了果洛、色达、安多、热贡、美瓦、嘉绒、木雅等诸多地区,给成千上万的人传了随许(结缘灌顶)和教诫。

火猴(1956)年夏,仁波切在多智钦寺传了《大宝伏藏》灌顶。他还根据经验引导传统分别给诸多具格的弟子分别单独传了大圆满实修窍诀。

不久,鉴于西藏变化动荡的政治局势的危险性,仁波切决定离开他挚爱的故土。

仁波切在拉萨有许多长期存在的贵族和平民信众,但他特地没有与他们中的任何人联系。然而他去见了他诸位上师之一的协庆公珠仁波切(1901-1959?)和顶果钦哲仁波切(1910-1991)。公珠仁波切建议他去贡波,因为那里是比拉萨更繁华的惬意之地。仁波切默不作答。

在拉萨诸圣地简要地献供后,仁波切说:“我们将去日喀则。”日喀则是后藏的重镇。在日喀则待了数天后,仁波切说:“现在我们去印度。”在边境时,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钱来证明自己是商人,所以我们无法从当局获得护照进入印度。即便我们可以绕开边防守卫,印度也不会让我们进入,因为那时候西藏难民身份还没有得到认可。等待数月后,仁波切收到一封锡金王子(后成为国王)华丹东珠南嘉的来信,吩咐边防守卫让他进入锡金。锡金那时是毗邻印度和(中国)西藏边境的国家,后归入印度版图。

1957年10月12日,三十一岁的仁波切抵达锡金首都甘托克。他又重新穿起上师庄严的袈裟,恢复了多智钦的身份。从此他将莲师加持过的这块“隐秘之地”的锡金作为自己常住之所。他来到锡金并非只是偶然事件,而是有使命需要完成的。

1958年仁波切在锡金和达吉林为他病中的上师钦哲确吉罗珠举行了几次法会。在一个“遣返来迎的空行”仪式中,钦哲仁波切在境相中亲见了包括晋美林巴在内的诸多上师住于广大明朗的虚空中。

三十三岁(1959)那年冬天,仁波切赴印度和尼泊尔主要的佛教圣地朝圣。1959年和1960年是最艰难的时候,这不仅仅因为是在文化和语言相异的国家避难,而且还因为第一世钦哲确吉罗珠──仁波切的根本上师之一,于1959年春在锡金圆寂;接着木雅的珠熙巴沃多杰──另一位伟大的密宗上师以及仁波切的挚友,于1960年在锡金圆寂。而整个西藏和藏胞沦陷在自己水深火热故土的命运,则不得而知了。

在印度和锡金政府的共同努力下,南嘉藏学研究院(后更名为锡金藏学研究院)在甘托克附近开张了。自从1960年起,仁波切在此学院里担任代表宁玛派的研究员。

他娶了贡波山谷珠拉地方德吉康萨家族的康卓贝玛德钦作为法侣。从十六岁起,康卓在很多神山圣地的山洞和茅棚里,通常是缺乏维生资具的情况下,禅修了很多年。除了完成其他诸多修法外,她积累了十三轮五个十万遍的前行修法。

菩萨的行为总是胸襟开阔,为了利益他人和正法而行布施,仁波切不计自己作为新难民的限制和艰辛,将自己可以利用的一起资源用于支持佛法事业。他筹资刻制了龙钦饶绛的七函《龙钦七藏》的锌质经版。仁波切虔诚的侍者之一──喇嘛桑吉不顾自己的病躯,冒着瓦拉那西华氏100度的高温酷暑忘我地奉献与服务;经过他多年努力,经版终于圆满完成。仁波切还筹资刻制了《龙钦宁提》诸多仪轨法本的木质经版,这使得这些在流亡期间很难获得的仪轨法本变得容易得到,并促进了这些法门在东西半球的弘扬。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中叶起,印刷藏文经函变得容易甚至有利可图,但在六十年代初期,印刷工作意味着大量成本投入、大量艰辛的工作而且毫无商业价值。

《七宝藏》印刷出来后,他将此经版赠送给当时的不丹国王,因为不丹曾是龙钦饶绛主要的法座之一,而且至今仍有数量相当可观的不丹人追随宁玛传统。他希望不丹王室政府作功德主以此经版印刷更多的佛书流通。

从初次印刷《七宝藏》起,他印刷流通了许多其他经论,包括第二版七函《七宝藏》、三函《三休息》、九函《晋美林巴全集》、五函《第三世多智钦全集》,以及许多祈请文和经函──其中一部分被秋丹寺作为教材。

1972年,仁波切认证了第七世佐钦仁波切•晋美洛萨旺波(生于1964年),因为以前第五世佐钦仁波切曾认证了仁波切自己。第七世佐钦仁波切的坐床典礼由仁波切主持,于1972年10月8日在甘托克的皇家寺院举行。

四十七岁(1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