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世多智钦日洛仁波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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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世多智钦日洛仁波切

怙主第四世多智钦•仁增丹贝嘉参(1927-1961)是大智慧与大神通的化身,是第三世多智钦仁波切多钦哲的双入化身。

其他名字

日洛仁波切仁增•嘉律多杰,那措让卓,敦都•巴沃多杰仁增嘉丽多杰吉扎敦都•南凯多杰
Dodrupchen Rigdzin Tenpé Gyaltsen,Dodrupchen Tulku Rigdzin Jalü Dorje

多智钦名号的其他译名有:多珠、德珠千、多珠千、多竹千、杜竹千、多足千、杜竹禅、多智庆、多智、竹青。

生平

出生

藏历第十六绕迥火兔(1927)年仁波切诞生于西藏东部果洛上玛山谷,父亲是贝玛苯 八大部族之一的旺达部族的久美多杰,母亲是岭部族的美洛。在他的胸口有”哈、日、尼、萨“四个种子字,正应验了一个伏藏授记所言:“怙主贝玛(桑巴哇)的化身名巴沃,将以其密宗法门调服众生。在他的胸口,’哈、日、尼、萨‘清晰可见。何人与他结缘将从恶道中解脱。”

学法时期

四岁时,被包括格鲁派大师安多格西•蒋华若佩罗珠和珠古多杰扎度(1891-1959?)在内的诸多上师认定为第三世多智钦的转世。珠古多杰扎度是大掘藏师杜炯林巴的幼子和第三世多智钦的幼弟。然而后来仁波切承认自己是多钦哲的转世化身,并且他在显现神变方面也与多钦哲相类似。

当仁波切四岁时,他与第三世多智钦的另一位转世化身晋美琛列华桑同时在多智钦寺举行隆重的坐床典礼。此后两位仁波切在一起上读写课,并住在一起,直至他们十八、九岁时为止。

七岁时,两位仁波切随卢西堪布•贡却卓美(贡美)学习经函,直至堪布1936年圆寂为止。之后他们跟多智钦寺的秋果堪布冈南、嘉拉堪布秋却和其他智者学习了数年。

年龄稍大一些的时候,第五世佐钦仁波切来到多智钦寺,为两位化身授予吉美朗巴心髓二函》的灌顶。此后,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第三世多智钦的弟弟——班玛多吉珠古为两位仁波切秘密传授了《心髓二函》的修法和窍诀。十一岁时[1],两位四世多智钦一起来到位于石渠的格贡寺,从华智仁波切麦彭仁波切和第三世多智钦共同的弟子──格贡堪布·根桑华丹处得到了龙钦宁提的全部成就灌顶、解脱窍诀和依靠传承以及《四心滴》的灌顶。堪布还为两位仁波切传授了多智钦传承的秘密传承。那时,由于格贡堪布年纪大了,在视力不佳的状况下他艰难地为两位化身传法。当格贡堪布圆满地完成传法后,他兴奋地说:“我的宁提法门传承是真实的、短而近的不共传承。如今,父亲的财产全部交给儿子了,我也可以安心(去圆寂)了。”再三嘱咐两位多智钦要将这一纯金般的传承发扬光大。事后,师徒三人在格贡寺后山举行会供和联欢以庆祝传法圆满。其间,仁增嘉丽多吉提议各显一个神通来庆贺传法圆满。后来,他自己单独在岩石上留下深深的脚印,这一足迹至今留在格贡寺,成为寺院瞻礼膜拜的加持源。

回到多智钦寺后,两位化身按照宁提的传轨,对自宗的共不共法要进行了认真的实践,成为实修方面的楷模。从多智钦寺的堪布岗南等上师处,接受了大幻化网等在内的共不共法要。从雅西堪布处,接受了大伏藏师列饶朗巴的伏藏全集灌顶以及多钦哲·益西多吉外内密传记和修法传承,等等。

仁波切小时候没有显现神通,但当他长大而土登琛列华桑仁波切不再显示神通时,他开始显示自己的神变。

十九岁时,两位仁波切到前藏进行为期一年的朝圣。仁波切在龙钦饶绛曾住过的冈日托嘎神山进行了短期闭关。在很多地方他见到各种境相,看到许多可以发掘的伏藏,但他选择了对其不予理睬,因为他身边都是严肃古板的比丘们。

他们从前藏返回后又过了一段时间,仁波切把主要的住锡处定在格培日珠(增上功德苑,下文中称为隐修苑)──第三世多智钦后半生的主要住所。

住在隐修苑时,仁波切发起了一年一度、为期十天的十万会供法会,有三四十位经过挑选的出家人参加。法会期间,从供品糕点中不断流出非常美味的白色甘露,滴滴答答地溢满了很多小罐子。

仁波切学了很多经函,但所学范围并不广泛。然而就象晋美林巴一样,他是个与生俱来的智者。

弘法时期

从大约二十岁起,除了在灌顶传法时,或者出了寺院在外旅行时,仁波切不愿坐在法座上或者担任金刚阿阇黎主持法会;他喜欢坐在座垫上担任维那(领诵)师或事业阿阇黎,有时会吹奏法号──这些都是法位较低的执事。

在隐修苑的树林中有一个高高的石头法座,第三世多智钦曾在上面传过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仁波切在这法座上向珠古晋美彭措(晋洛)和大约二十位经过筛选的弟子传讲大圆满。大约在这个时候他发掘了大圆满法和施身法伏藏。

不久仁波切得了重病。人们认为这是他在一两年前到前藏朝圣路上被人下毒所致。他的脸、舌头和小便变成蓝黑色。他的很多牙齿,包括两颗门牙,断裂了。很多上师,包括堪布冈南和嘉拉堪布,聚集在隐修苑修法多天制造甘露宝丸──一种具有特殊治疗和净化效果的法药。当仁波切预期要服食甘露宝丸的那天,法药却不翼而飞而钵中空空如也。人们把此理解为凶兆并开始失去希望。但是,诚如仁波往总是无法预测,他的病症毫无理由地逐渐消退了。后来在去安多时,他给两颗门牙镶了金牙。对很多年轻人来说,镶金牙是为赶时髦,但对仁波切而言确是为了保护他断裂的牙齿。

在隐修苑一年一度的十万会供仪式变成了主寺为期十天的年度公开大法会。数百僧众在七天里进行会供;会供结束后由年轻的僧人表演象征着各式仪轨和观修的密宗舞四天。如今的西方人粗略知道这种表演叫作喇嘛舞。仁波切让人准备好精美的绸缎戏服和做工精致的表演面具。起初人们认为把在隐修苑办的简单而不公开的会供仪式变成寺院举办的大规模公开法会后,类似甘露流淌的神变将不复存在。但不久人们目睹了其他形式的神变。一次,为几百名僧人准备的米糊怎么吃也吃不完,甚至在分给成百上千来观看喇嘛舞的在家人之后还绰绰有余。一块小小的空地却可容纳上百喇嘛舞表演者和上万观众。在表演到护法神的节目时,大约有二十张桌子和许多护法旗帜的旗杆被护法降神附身而猛烈的移来移去。

之后仁波切带领一大队人马,经过美瓦、塔尔寺、西宁、热贡和兰州,最终抵达安多的拉卜楞寺。在拉卜楞,他得到寺方开许,让他的随从们在那里培训学习藏戏《法王松赞干布》。拉卜楞寺此前从未向外人传授过,但第五世嘉木样协巴(1916-1946)在圆寂前告诉他的侍者们:“一天有人会从南方来,说"我是藏戏的弘扬者"。当他来到时,你们一定要给他传授。“他的侍者们还记得上一世嘉木样协巴的吩咐,因此对仁波切的弟子们进行了完整的培训。带着藏戏庄严华丽的戏服、化妆品和乐器,仁波切返回了多智钦寺。仁波切亲自编写了两出历史人物藏戏:《智美衮登》和《卓瓦桑摩》。因为行头丰富多彩、表演者训练有素,藏戏表演轰动了果洛地区;当地的民众此前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水准的藏戏。所有的藏戏表演者都是出家人,带上面具涂上化妆扮演男女不同角色。(如今,仁波切藏戏表演的传统在多山谷、玛山谷和色达得以复兴。)

仁波切访问了木雅嘎他、 什寺、扎喀寺以及其他许多地方,给予灌顶和教诫。在一个地方他给一尊佛像献上满满一碗饮料,佛像接过饮料喝了下去。在举行法会时,法会供品飞上了天空。

在康定,仁波切住在多杰扎寺和以前多钦哲法座所在的寺院,给嘉拉国王和成千上万信众授予传承和开示。据说他在那里发掘了若干地伏藏,但我没有更详细的资料。当他去见康定地区的重要上师之一的日库古学时,仁波切捏碎了一个玻璃杯,并把自己的手指印留于其上。日库古学的侄子东珠告诉东珠仁波切他在他叔叔的住处看到过这个杯子。仁波切从康定去了成都和重庆,接着于1952年返回多智钦寺。

不久他创建了瑞乃洛扎五明佛学院。仁波切资助五十名学生来学习文法、写作、诗学、韵律、戏剧、唱诵、坛城绘制、朵玛制作、绘画、医药和历算。他从其他地方请来很多著名的藏医师和历算家来教授这些学生。他开办了一所免费诊所,并提供免费医药。

仁波切去看望了杜炯林巴(1835-1904)的孙子和语化身珠古衮桑尼玛(圆寂于1958/59年)。在仁波切的敦促下,珠古衮桑尼玛发掘出一系列《空行意集》伏藏法。他们在一起举行了法会仪式。

1957年,在我们离开家乡去拉萨几个月之后,仁波切去了安多。在很多地方他给予传承和法要。他朝拜了拉卜楞寺并作了盛大的供养。随后他到西宁。在宗喀巴大师出生地的塔尔寺宗大师金塔前,他邀请了二十五位格西,进行了为期七天的供养法会。每天他们都为正法住世、和平以及一切如母众生的安乐而进行祈祷。

根据已经圆寂的堪布阿旺喜饶和其他人,仁波切告诉他的侍者们:“如果有人想要出走,这是离开这里去拉萨的最后机会。”听到这个,他的侍者们敦促他快走,中间某时仁波切屈从于他们的压力。他的侍者们甚至对他的队伍去拉萨作好了各种安排。之后在塔尔寺的供养祈祷法会上,仁波切心情非常沉重地对他的主要侍者之一慈诚嘉措说:“我看到一座三层楼的金色寺院,而它全部消失在一座大山后面了。看来佛法和人们的和平安乐到此为止了。我不会离开。我不能抛弃我的寺院和信众,我将回多智钦寺,并再传最后一次《宁提雅喜(四品心髓)》和《龙钦宁提》的清净传承和法门。”接着在途中顺道访问了许多宁玛寺院,并传授了法要,然后回到多智钦寺。

1958年,来自不同地方的许多重要上师不约而同自发地聚集到多智钦寺。仁波切先传授了前行法门。随后在经过精心准备后,他和数百位出家人举行了为期七天的寂怒本尊嗯松炯哇(净除恶趣)法会。接着他传了《龙钦宁提》灌顶,每个灌顶都伴随有详细的讲解开示。之后他传授了《益西喇嘛》和《空行嬉笑》法门,并开始传《宁提雅喜(四品心髓)》灌顶。除了瓶灌以外,每个灌顶时他根据传统把受灌者分成组,每组不超过五人。每个灌顶之后都有传讲窍诀,并加以实修数日,以便成为下一个灌顶的法器。当灌顶法会正在进行时,他告诉侍者们:“在传法圆满后,我们进行一次盛大的会供。把我拥有的一切财物都毫无保留地用于这次会供上。”灌顶圆满后,所有人都一起参加了精心准备的会供。此后不久军队突然进攻多智钦寺。在众人的乞求下,仁波切和许多喇嘛逃入树林躲避。寺院被彻底洗劫一空,有些出家人被打死了,另一些则被捕了。

在树林中躲藏数周后,仁波切向孜嘎山谷的南达县政府投降。虽然政府的特派代表们向他拍胸脯保证他不会被捕,但他刚投降便立刻被捕了。随后作为囚犯他被押送至班玛县总部并在那里关了一阵。

1959年,他被投入离开家乡800公里开外位于青海省不毛之地的大监狱劳动改造。在数年间他的亲友和弟子们不知他的下落。他是那些必须从事重体力劳动的囚犯之一。因为监狱体制和大饥荒,在1960和1961年囚犯们不得不仅靠一点薄薄的稀粥生存。好在这是一所国家监狱,如果囚犯没有违反规定说错做错什么并且老实干活的话,那在这里只有受饥饿和劳累慢慢折磨致死的,而不象在地方监狱里有很多刑讯拷打之类。在这所监狱里,仁波切是来自多智钦寺的唯一囚犯,但有他来自其他地区的一些弟子;因此后来我们从那些被释放的幸存者口中听到他的事迹。

在狱中,仁波切时常找机会向弟子们,包括嘉瑟巴洛仁波切、珠旺仁波切、匝堪喇嘛仁增和其他人等,低声耳语传授法要,讲述他的境相和他过去世的故事。当有弟子被释放出狱时,他会在告别小诗上写下他的教言。

高尚的品性

与果洛的其他喇嘛相比,他又高又瘦;眼睛又大又亮,非常威严。无论是传讲佛法还是世间谈话,他的讲话都令人惊奇。他是个很好的画家,唱诵大师,非常善巧朵玛和坛城制作。虽然他生活简朴,但却具有高贵尊严;虽然他有时会说些傻话,但却富含着教诫;虽然他的行为不可捉摸,但却是永远值得信赖的人;乃至当他被关进监狱并在狱中示寂,他的存在给同狱难友的生命中带来了佛法的光明。

仁波切是位超凡的人,他把他的一切都奉献给照顾他人,尤其是贫穷者。他自己则尽量象普通人一样生活。他很少关心自己的事。

有时仁波切被发现住在佛堂的一个角落里,边上有张床垫和一些佛教用品,周围拉了块帘子与外面相隔。他从不把自己锁在个人神圣的屋子里。他总是就在那里,甚至连门也没有的地方(更不用说锁了),让所有人都可以进去看他,听他开示,以及请他提供他力所能及的一切帮助。他把自己的生命奉献给照顾所有的人,尤其是那些贫苦者和好学的年轻出家人。从黎明直至深夜,他亲自带领众人,主要是贫苦者,念诵祈祷文、举行仪式、进行禅修和学习,如此日复一日,经年累月,直到我1957年离开寺院。他给他们讲各种神奇的故事来让他们开怀,培训他们的各种技能,传授法要让他们觉悟。人们供养他的不论什么财物或珍宝,他都会接受下来;但有时他看起来似乎非常迫切地想除掉它们。一年中有若干次,他不仅会分发一些平常之物,还会把手上有的宝石、丝绸、银子和衣服都送给穷人。很多次他把自己所有的财物或用于佛法项目,或布施给穷人,自己甚至连下顿饭的钱也没有留下。

年长的比丘们反复建议仁波切应该更传统一点:他应该住在符合多智钦身份的居所;他应该选一些戒腊较长的比丘作为侍者;他应该为寺院无穷的未来积蓄财物和珍宝。但仁波切用以下话语让他们安静下来:“尽我的能力来帮助人们,特别是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是我最大的快乐。如果我们能够把自己所得到的东西都用于利益大众的用途上,我们应该对此感到高兴。不久我们就会遇到这样的日子,那时我们甚至连享用一杯茶的’权利‘也没有了。”我亲耳从仁波切听到过上述原原本本的词句很多次。

我听到不论在地方监狱还是国家监狱里,尽管他受到非人待遇,并且生病、饥肠辘辘,仁波切看起来要比其他人要整洁、乐观一点,并且总是显得很宁静。他看起来从不关心自己,却对周围人们遭受的苦难感到悲伤。在国家监狱里,有时他会偷偷地把他自己那份少得可怜的食物拿出来与比他更病弱的同伴们分享。他生病后,就不必去劳动了,他的那份稀粥被送到他的床边。心怀大喜悦,他会用稀粥先作会供然后再自己享用。


圆寂

1961年,他动了一次手术,在手术中他被输了一个穆斯林屠夫的血。后来他知道了这次输血的事,他决定不再继续住世了。弟子们轻声低语的祈求和暗暗的落泪也没有改变他的决心。他对伤心欲绝的弟子匝堪喇嘛说:“我并不是因为往昔的业力才被迫入狱的,我来这里是有意图的。如果我想要的话,我可以毫不费力地去任何净土。不用为我担忧!”他圆寂[2]后,法体被埋在地下。他的弟子珠旺仁波切看到了这个埋葬地点。1979年,在珠旺仁波切和当时负责埋葬的一位汉人的帮助下,多智钦寺找到了被埋的仁波切的法体。

前世

第三世多智钦•晋美丹贝尼玛和多钦哲•益西多杰的双化身

上师

主要上师是格贡堪布衮桑华丹和多智钦寺的的雅西堪布罗珠

弟子

  • 多智钦寺秋果堪布冈南(,?-1957)
  • 多智钦寺嘉拉堪布•彻却东珠(1893-1957)
  • 崂坞塘寺洛桑隆多嘉措(扎钦,?-1959)
  • 贝玛南嘉(?-1957)──杜炯林巴的转世之一
  • 达塘寺阿贡堪布•洛桑多杰
  • 多智钦寺珠古晋美彭措(晋洛,?-1959)
  • 果洛之噶哇珠古•嘉瑟贝洛
  • 扬唐•德钦沃瑟多杰(1929- )
  • 多智钦寺晋美沃瑟──噶哇堪布(?-1926)转世之一
  • 囊千之嘉瑟钦列衮恰(阿钦)
  • 热贡掘藏师珠古晋美沃瑟
  • 热贡拉卡寺珠旺珠古•啊啦贡波
  • 热贡果美寺匝堪喇嘛仁增

转世化身

第五世多智钦龙洋仁波切

著作

仁波切撰写了很多大圆满教言、诗歌和教诫开示,但其中大部分都佚失了。他发掘了一整套施身法的意伏藏修法,其中有一部分幸存了下来。

外部链接

依怙主第四世多智钦·日洛仁波切传<多智钦寺版>

参考资料

内部链接

第四世多智钦日洛仁波切故事

注释

  1. 在大圆满龙钦宁提传承祖师传中写为11岁,《依怙主第四世多智钦·日洛仁波切传》/多智钦寺版为13岁。
  2. 按《大圆满龙钦宁提传承祖师传》,圆寂应该在7月初10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