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萨钦哲•确吉罗珠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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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他就掌握了两种知识的智慧伏藏;从他刚刚开始学习语法与词汇的时候,就已经成为其他人的修正老师;他加入噶陀寺的雨季闭关,并教导僧人们;在主持阿弥陀佛超度的时候进行发愿文的详尽讲解……

刚刚坐上钦哲法座,他就给予了《佛子行》、《般若摄颂》等大量经论的开示。

当洛德旺波给予《续部总集》灌顶,堪钦贤嘎仁波切是复讲师,负责讲解《修心七要》与《喜金刚根本续两部》,而曲吉罗卓是第二复讲师,负责讲索南兹莫的《续部总论》和《如意宝树》的第一部分。他也讲解藏语语法、词汇、诗学等等,很多次。

33的时候,他受邀给予《四部宁提》和《广大心髓》的灌顶和教学。在康协佛学院,他每年都会大开讲学之门,给予每个有需要的学生教法与灌顶。

行至中藏,他于多吉扎寺敏珠林寺授课,这样很多寺院他都前去,一路给予,直到锡金的那些寺院……

在纳明妃之前,他授予很多人沙弥和比丘戒,以各种新旧译派的方式授予两种传承的菩萨戒。

于续部,曲吉罗卓给予十大卷的《心密藏Treasury of Precious Instructions》灌顶、引导和口传等等。这是蒋扬钦哲旺波收集的所有法教,他本人都一一修持过,在净观中接受过各传承的直接加持。

下面列出两页其他主要、反复给予的成就法灌顶与教学,涵盖各教派,同学们自己脑补。

他不光给予无上部及以上的大法,也给予事部、行部、瑜伽部的灌顶,如十一面观音、四十七药师、文殊菩萨等,四页,在此省略。

顶果钦哲说,这部传记与上师自传中提到的灌顶名称不尽相同,因为他记录的是上师写完自传之后的灌顶……

虽然不能一次给完《续部总集》,曲吉罗卓分多次慢慢给予。只要不是在闭关或旅行,他的整个生命都用在接法、讲法中,很多时间段里,他几乎每天都要给予一次灌顶或随许,但他从未将保密法教无选择性地随意给予大众。

曲吉罗卓教导在家人观世音菩萨的观想,念诵六字真言,积资净障等修法。

他教导那些对深法感兴趣的出家众如何趋近本尊的修法。

对于那些高贵、有学识、戒律谨严、热衷接法与弘法,并且毫无宗派偏见的智者大师们,他给予他们最广大最深奥的法教。

对于那些专注闻思修并且已经获得了自信去弘扬各传承法教的人,他向他们解释每一个教派的独特哲学内涵和究竟见地。他也讲述各传承上师们的传记故事,指出他们的独特面。他甚至解释法会与修行中的最小细节,包括如何念诵,如何演奏乐器。曲吉罗卓毫不保留地把他所知道的都教给学生们,满足他们的愿望,激发他们的虔诚信心。

曲吉罗卓说:这些日子里,五种衰落中,见地的衰落最为严重。实际上,绝大多数藏人现在似乎持有他们自己的“见地”!

不要说那些把佛法运用到修道中的人了,就算是普通在家人也似乎拥有一个“见地”,居然敢于发表意见,大谈对各类传承法教的观点看法。不过这些学舌之语无法跟真正拥有利美传承的那些大师们之间的辩论相提并论。这些胡说八道的人被魔鬼控制,他们制造派系纷争,引发不和,最终会损毁佛法及有情众生的安乐。

真正的佛法就像最纯净、最精致的黄金,它们是被那些证得佛果者所建立的,他们已经走到了法道的终点,通过实修获得了最终证悟。试图用普通人散漫离题的心识去检验这些法,只会带来彻底毁灭!因此,最好把你们的能量用在理解确认你所进入的那个传承的见地上,把你的修持当作是所有佛法的精华。

同时,重要的是,要抛弃所有对其他教派的负面、宗派主义的态度,视它们为纯净,训练你们的心去欣赏它们。不止这样,如果能视这些经、续的论著为纯净,有了更深一层的阅读,理解了它们的内容,你就能发现,每个教法的方式与显现都有它自己的独到之处。

由于所有这些法教拥有相同的最终意趣,学习各种论著将会有助于厘清尚存的怀疑,这些论能证明每种法教的各个层面都是独特的。在此之上,这会提升我们的闻、思的技巧,因为加固对某一个法的理解可以激起对全部教法的虔诚……

秋林的一个伏藏中提到,末法时代,佛教内部将分裂不和,而赤松德赞王会出现,重建和睦之景,由此利益佛法与众生。

对于流行的跟随某些喇嘛的仪式轨做法,曲吉罗卓从不校仿,他只会按照各传承的持有者的做法来,尤其是两位蒋贡喇嘛,包括在他的晚年,即使拥有了大量自己的学生,他还是不会跳过任何章节,完全按照传承进行。

给予重要法教如《道果》时,他会把法本读三四遍(口传),他常常强调,将《大宝伏藏》与《百论》结合,在一次教学中口传三次,因为这是两位蒋贡喇嘛建立的方式。

不管日程有多满,只要来了一位具器弟子请法,他都会安排给予,不顾困难,彻夜倾讲。既使这个传承的持有者还在世,此传承也没有存亡之危。

不管做什么,讲课,学习,禅修,道的纯净建立在发心之上。每一次,不管是给予详尽深入或简单的开示,曲吉罗卓总是强调动机。

学生们不会心存疑惑,因为他会讲教所有细节:必要性,原理,方法,结果,把所有的信息都告诉他们。有时他给他们书本,并激励他们:我从我的许多位上师那里接受了这些法教。他们从两位蒋贡上师那里接受关于个人修持的方法,能将这些指导用于自己的实修是非常幸运的。谨记,我已经接过这些法很多次,我是这样做的……

曲吉罗卓不会令学生们持守对他们来说困难的誓言责任,在末法时代来临之际,要求他们做得太多并不适宜。他说,重要的是怀着纯正的动机,避免负面、自私的想法。

他教授密续与哲学内容时,从不啰嗦、华丽铺张,也不是各种碎片的混杂,而是从错综复杂的论著中提炼精华,对于关键本质给予详细解释。

对于具有超凡智慧的正直者,他完美演绎教法的光华,阐明细节,对于仪轨的前行、正行、结行,他一丝不苟,从不怠慢。同时,他以一种张弛有度的方式授课。由于他理解佛法的本质,懂得缘起的意义,他的心永远自由开放,而不像那些以为事物有任何实质,心中充满束缚的人。

无论将要进行何种教学,他都不会进行课本的预习,因为他彻底地了知所有法。最令人惊叹的一点是,无论经、论中的某个疑难多么让人费解,灌顶与导引是多么复杂,仪式中的修持是多么令人困惑,以他的智慧与学识都能解决。

我们将曲吉罗卓的证悟事业与前世钦哲旺波比较,不会发现有什么区别,然而,曲吉罗卓本人却一点也不以他是钦哲转世或以他个人的任何功德自傲,他永远把自己放在最低处。他经常告诫学生,不要把他视为钦哲旺波,或觉得两人之间有任何相似。他说:蒋扬钦哲旺波是佛陀本人在浊世的化现,而不是我这样一个错误百出、滥用供养、没有一丁点功德的人。

噶陀锡度在钦哲的法座旁摆了一个厚垫子,叫年少的曲吉罗卓坐在那里,还说:如果让你去坐钦哲仁波切的法座,好比一条狗睡在人的床上。曲吉罗卓说,这些话在当时就像是责骂,他并不喜欢听,不过后来,他明白噶陀锡度话背后的深意时,他发展出对这些话的信任……

曲吉罗卓对顶果钦哲说,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钦哲旺波,而是观想他坐在自己头上,在心间,而不断地祈请他的三密进入心中,使他可以仿效他的行动,满足其愿望。

即使在世俗层面,曲吉罗卓的出离心也从未动摇过,他经常说:“我可以做您所要求的,如果死神没有让我短命的话。”他谨慎取舍因果,他从来没有忘记死亡的不可避免。

每年,曲吉罗卓都解救死刑犯,从屠夫手中放生动物,他也向牧民们发放大量的甘露丸、护身符并教导他们放生。每年年末,都进行大日如来超度,解脱那些亡灵。他把死者的名字写在纸上烧成灰烬,再用这些灰做擦擦。

他每周进行超度法事,一遍又一遍地做火供,他说,不管做火供的人有没有生圆次第的证量,或这个火供是很详尽还是很简略,心怀慈悲做火供法事会给众生带来巨大的利益。

曲吉罗卓很喜欢做供养,对于病人、老人、穷人、弱者,他大量发放生活用品与药物;他精心准备每月初十与二十五的荟供,以及佛陀殊胜日的供养;他保存着大量救度、除障仪式所用的法器。

在灌顶法会中,他教导弟子们做大量精细的朵玛,强调要保持修持房间的清洁,给佛像或佛塔装藏时,他尤为注意清洁,精心准备咒语、物品、甘露丸、净水、瓶水等等。当他朝圣时,他不顾疲倦,一心一意行大礼拜、转绕,像早期噶当巴上师们那样精进。

曲吉罗卓从不用新的或世俗价值的物件来修饰自己,他从来没有拥有过印度、西藏的新机器或设备,所有时候,他保持着一个隐士般的生活,行事低调不引人注意,例如穿衣的方式、亲手给予加持物、吃东西、使用生活用具的方式等等。

他的内在证量功德与力量的光芒散发,令每一个见到他的人无不生起极大的虔敬心,他的超凡个性、威严、光辉具有强大的影响力,他身边的人跟他在一起越久,信心就越大。

在举行一些有利于国家富裕、教法兴盛方面的法会时,他总是怀着利益他人的动机,他献出海量的供量与馈赠,对于种种成就毫不在意。

当有人请求世间利益或请求解决个人问题时,曲吉罗卓总是给予符合传统的直接、实际的指导和详细的建议,以此在日常生活方面帮助人们。这些建议不管是深奥或是详细,都从他们的生活需求和能力出发,因应不同的情况。

他不是经常做出预言,这要看你有多信任他,他的建议无可争议地来自对未来的预见。

必要时,他会揭露和纠正大人物们的错误,把他们引到正确的道路上。

对刚刚入门不久的初学者,他会说:在这个阶段,你们还年轻,你们会被那些诱人的东西所吸引,导致散乱。如果做修心的前行,学习书本知识,分析因果,一次次作思维,将能净化与训化你的心。

由于他深广的慈悲心,即使那些说着不同语言的外国人,或持有不同传承的人,对他都生起极大的虔诚心,甚至超过了对他们自己传承的持有者。

曲吉罗卓的心就像满载究竟见地珍宝的大船,他能够清楚分辨每一派别的哲学见地。第三世多智钦吉美天佩尼玛盛赞他的知识,特别教导他闻思《七宝藏》(龙钦巴著)、《功德藏》(晋美林巴著)的基、道、果方面的法教。

曲吉罗卓对顶果钦哲说,早年学习哲学时,他还不太能掌握要点,直到学了《功德藏》以后,他的智慧之门突然开启,从那时起,学习任何文本都没有障碍了。

他的行为从来没有违反过三律,清净无染,是佛陀珍贵法教的严饰。他利益众生的事业广大,任运开展。

曲吉罗卓很喜欢因明,热衷于辩论,每当他遇到知识分子,都鼓励他们进行哲学辩论。当对手发起挑战,曲吉罗卓的论辩就变得更加深奥,他敏捷、锐利、完美无瑕,所有人都为他那样熟练地引经据论感到震惊。对手越长于引用与论证,他就越高兴,随着辩论的深入,他会由衷地赞叹对方的学术技能。

小时候,曲吉罗卓有写作障碍,但是他读了雪谦嘉察仁波切的书以后,写作能力迅速提升。他把自己写的东西给噶陀锡度仁波切看,告诉他自己的进步,噶陀锡度说:“这无疑是上师加持进入弟子心流。”

他的写作简洁清晰,背后的意义却十分深广。学者们称赞他的作品可与金刚歌相比。

曲吉罗卓记忆惊人,读完一本书,他立即就知道书中所有要点和本质意义。他甚至记得他从每位上师那里学法的日期,还有一起接法的同学的名字。如果有人产生迷惑或怀疑,他马上就能回忆起当时的情形,提供正确信息,清除他们的疑惑。

不看目录,他都知道什么要点在哪个架子哪一卷书的哪个地方——而且这图书馆还很大。不管哪一本书被打开,他表现出来的是,他都读过。


参考资料

  • 《The Life and Times of Jamyang Khyentse Chokyi Lodro: The Great Biography by Dilgo Khyentse Rinpoche and Other Stories》

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