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多智钦仁波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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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世多智钦仁波切

第一世多智钦•晋美钦列沃瑟(1745-1821)是龙钦宁提的根本法主(rTsa Ba'i Ch'os bDag),近代最重要的宁玛派祖师之一。他从吉美林巴处接受了龙钦宁提并在东藏弘扬了该法门,从而使龙钦宁提成为宁玛派最广为流行的宁提法门

其他名字

吉美赤列沃塞、陈雷沃热、吉美逞列兀色、吉美春雷欧赛、衮桑贤彭、根桑贤彭、贡桑贤潘、索南秋登、强秋多杰(意为:菩提金刚)、珠旺佐钦巴
多智钦名号的其他译名有:多珠、德珠千、多珠千、多竹千、杜竹千、多足千、杜竹禅、多智庆、多智、竹青。

生平

出生

藏历第十二绕迥木牛(1745)年他生于西藏东部果洛省上多山谷。多山谷在果洛省,是安多地区和区的交界处。多智钦的父亲宗阔来自于穆波董部落普琼族,这是一个武士部族;他母亲索南措来自尼索(努素)部族。

他的诞生得到了莲花生大士的授记,三岁左右,多智钦开始回忆起他过去世的事;他父母不让他复述这些事,因为他们担心他被魔鬼附体了。四五岁时,他时而会见到脱噶境相中各种神奇的光明,他会乐忧交集地住于此光明中。

学法时期

七岁时,他父母把他送到他一个当喇嘛的舅舅那里学习藏文和读经。他只学一次就能够读诵那些祈祷文,而其他同学则必须反复练习才行。虽然多智钦在他的过去诸世中曾转世为很多伟大的上师,但他年轻时并没有被认定为珠古。这样他得以经历西藏每一位普通学人所面临的机会和挑战。

十岁时,他开启了一些伏藏法,但没有人认为它们很重要,所以都佚失了。在为数众多的境相和梦境中,诸多大师付嘱他法门,赐予他加持,并警告他即将面临的危险。

十四岁时,他进入白玉传承的果钦寺[1],随学于喜饶仁钦,直至上师圆寂。喜饶仁钦是贝玛伦珠嘉措(1660-1727)的弟子;而贝玛伦珠嘉措是白玉传承的开宗者仁增衮桑喜饶(1636-1699)的弟子。喜饶仁钦给他起法名为索南秋登。他修学了以大圆满扎龙为主的诸多法门,并圆满了许多观修和念诵。然而,他并没有在他原有的修证基础上得到很大进步。

二十一岁时,多智钦和六位比丘一起经过德格去前藏。在途中德格的八邦寺他从锡度•确吉炯乃(1700-1774)得到法要。

他们终于抵达达拉冈波寺──米拉日巴尊者(1040-1123)大弟子冈波巴(1079-1153)的法座所在。在达拉冈波寺,第五世冈波巴•钦列旺波(弥庞旺波,1757-?)给多智钦起名为索南秋登。跟随第三世冈波巴•桑波多杰的弟子当曲旺秋大师,多智钦学习了达波和萨聪传承的前行、察钦秋珠、和颇哇,以及其他许多法门。随后他费尽千辛万苦去朝拜了西藏最著名的圣地之一嚓日神山。在那里他亲见了金刚亥母并得到加持。不久所有的声音、朝圣途中经历的担忧和艰辛都变成大乐觉受,他感到非常喜悦和满足。在从嚓日返回达拉冈波的途中,当曲旺秋让他到天葬场修一晚上施身法。接着在沃瑟普(光明洞),多智钦用很少的食物进行了长期闭关。

多智钦和同伴们一起到桑耶、拉萨和前藏的其他圣地朝圣;随后他们返回家乡。途中在德格时,多智钦从第二世协庆饶绛•衮桑南嘉(1713-1769)接受法要,协庆饶绛给他起名衮桑贤彭。他还从佐钦寺第一世吉文•衮珠南嘉(1706-1773)[2]和白玉寺第一世噶玛固钦•噶玛扎西(1728-1790)[3]得到法要。

从二十五岁至三十岁,多智钦待在故乡附近的山谷,因为他一个年迈的叔叔以佛法的名义敦促他在自己去世前不要离开。由于多智钦来自一个孔武有力的部族,传统的束缚迫使他不得不担负起照看部族的责任。

其后多智钦去了佐钦寺,在那里从第二世佐钦本洛•贝玛多阿丹增(1731-1805)得到了《空行宁提》传承和讲解,并加以实修。

然后与四位比丘一起,多智钦开始了他第二次前藏之旅。途中他得了重病,医生和朋友们对他的康复不抱什么希望,他甚至拒绝服用任何药物。然而,仅仅依靠他朝圣的强烈愿望和内在禅定的力量,过了一段时间他康复了。

最后他终于再次抵达达拉冈波寺,并从第五世冈波巴•蒋华钦列旺波(慈诚贝巴)接受法要。接着他们去雅砻、桑耶、扎什伦布寺、萨迦、楚布寺、拉萨和止贡朝圣。他还从第十三世噶玛巴•敦都多杰(1733-1797)得到法门,噶玛巴给他赐名噶玛旺扎。

多智钦返回佐钦寺。鉴于在寺院里禅修干扰太多,他感到不安宁,于是三十五岁的他去了离佐钦寺不远的冈珠奥玛(意为”下游的雪山“)的山洞里开始为期三年的闭关,修持《贡却齐度(嘉春宁波的伏藏法,又称三宝总集)》等诸多法门,尤其是在夏天观修脱噶,冬天修习扎龙(藏密气功)。

过了一个月左右,他的身体遇到了巨大的奇特感应(Lhong Ch'a),他开始难以息止汹涌澎湃的念头、情绪和幻觉。此时他遇到了命气(Srog rLung)的扰动,出现了疯癫边缘的症状。但最终所有惊心动魄的显现都融入他自身的“我”中,而“我”也只是在投射和经受那些显现而已。接着“我”的概念也无有造作了消失了。能生恐惧的心和所恐惧的对境融入法性一味空性中,在他梦中和觉受中的那些恐惧消失得踪迹皆无。彼时,他写到:“我经历了一种成就,其中没有任何所谓见需要证悟,也没有随后的修。仅仅处于这种证境中,我对不善觉受的恐惧和对大乐觉受的喜悦已经不复存在。”

三十八岁时,多智钦迁至佐钦寺附近的辛杰山洞,在那里进行了为期四年的闭关──闭关中途有一次不得不去佐钦寺而短暂中断了一下。他修持了达波传承的胜乐轮金刚五尊和惹那林巴掘藏的《忿怒莲师美齐》和《无上极密金刚橛》。随后修习辛杰(阎摩法王),并用手指象在烂泥中一般在岩石上写下辛杰咒。从此这个山洞被称为辛杰洞。

其后他从第三世佐钦仁波切(1759-1792)得到《嚓松桑哇宁提(三根本秘密心髓)》传承,并闭关修持了较短时间,期间有很多经历和境相。在这次闭关中,第三世佐钦仁波切给了他一本《功德藏》,他阅读之后对此论著者吉美林巴生起了“无有造作的信心”。

多智钦去见佐钦仁波切,从佐钦仁波切,多智钦得到了《宁提雅喜(四品心髓)》和其他诸多法门的传承和教授。佐钦仁波切鼓励他去拜见吉美林巴,说:”去见他比你留下来闭关更有益。“

四十一岁时,多智钦第三次赴前藏。在西藏南部雅砻山谷的泽仁迥隐修苑附近的德巴普旭家族他首次见到吉美林巴──他具有宿缘的上师。见面时他们都非常高兴,犹如失散多年后重逢的父子。晋美林巴说:“昨晚我梦见遇到一位菩萨,应该就是你了。”多智钦看到晋美林巴就是唐东嘉波,并经历了很多境相和天启。多智钦从晋美林巴受了菩萨戒;当晚在光明梦境中,多智钦看到从一个白色佛塔中取出了数斛迦叶佛的舍利和遗骨。这是多智钦在重续过去他在迦叶佛前发的愿──迦叶佛时代,他是拘缕纪王之子。当接受《上师意集灌顶时,多智钦清晰而没有丝毫疑惑地回忆起晋美林巴曾转世为酿•尼玛沃瑟(1124-1192),而他自己曾转世为桑吉林巴(1340-1396)。

晋美林巴授予了多智钦《噶玛(佛语经函)》和《德玛(伏藏)》法门完整的传承,包括《龙钦宁提》、《功德藏》及其自释、《七宝藏》、《兴达南松》、《解脱心要》和《旧译密续》。晋美林巴给他起名为晋美钦列沃瑟──无畏事业光明。

当多智钦在桑耶时,巴琼果钦•仁增和曼格•贝玛衮桑从康藏到那里朝圣。多智钦写了封信让他们去找晋美林巴求法。后来贝玛衮桑成为晋美林巴著名的弟子晋美嘉威纽固。在接受了两周的传法后,仁增和嘉威纽固回到桑耶与多智钦汇合。他们一起到前藏去朝了圣;接着去后藏的大修士仁增贝玛西宁,并得到许多《北伏藏》传承。

随后多智钦由计划回康藏的嘉威纽固相伴从后藏返回拉萨。当他们在穿过前藏雅卓地区的无人荒野时,多智钦得了重病,但他的心情始终很愉悦。在拉萨他们俩分手,嘉威纽固向西返回后藏,而多智钦向东去康藏。但走了几天之后,多智钦无法忍受就这样离开他的上师而不再去见他一次。于是他向南折回去拜见晋美林巴,得到了更多的传承和教授。晋美林巴认定他是法王赤松德赞之子穆茹赞布的转世,并授权他为《龙钦宁提》法门的根本法主,就如《乃强图吉卓布(龙钦宁提授记指南)》所授记。

返回多山谷途中,在上多山谷女头人阿炯萨巴宗的请求下,多智钦在离开现在的多智钦寺约十英里远的殊钦达果为一座寺院奠基。但不久以后他就去德格了,建寺工程也停止了。

在佐钦寺,他给予第三世佐钦仁波切(1759-1792)和第二世本洛(1731-1805)龙钦宁提传承。在佐钦仁波切的再次赞同支持下,多智钦带上丰盛的供养,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赴前藏。与他随行的有格泽喇嘛•索南丹增(晋美俄嚓)和其他一些人。

这次他在德巴拉嘉赤(嘉日)家族见到吉美林巴。随后他与吉美林巴一起去了桑耶。在桑耶主寺,多智钦资助并安排了一次由晋美林巴主持的盛大会供

其后他们一起回到泽仁迥。晋美林巴传了很多灌顶,但由于他的视力有些问题,多智钦代表上师给泽勒果仓珠古的转世、唐卓的晋美丹贝嘉参等许多人念了《旧译密续》等法门的“”传。

1791年,当多智钦在桑耶寺时,尼泊尔的咕喀军队洗劫了西藏西部的许多地方,包括日喀则城和扎什伦布寺。在担惊受怕的人们的请求下,多智钦圆满了在桑耶寺的祈祷后,去了嘿波日山并作了桑(烟)供。随后多智钦写了首诗,诗中预言说已经不必为尼泊尔军队所担惊受怕了;他把这首诗送到拉萨的西藏政府手中。因为有了多智钦的保证,桑耶的人们不再离家逃难了。

前藏四省当时正面临着严重的干旱,多智钦作了火供,带来了滂沱大雨,舒解了许多人饥荒的威胁。

多智钦从桑耶去了泽仁迥。在最后离开晋美林巴前,多智钦把他随身所有的财物全部供养给晋美林巴。供养毕,他感到非常喜悦与安宁。吉美林巴赞叹了多智钦,并写下给他的教言。多智钦表达了他想成为一名隐修行者的愿望;晋美林巴拒绝了他的想法,建议他承担起利乐所有众生的责任。

此时多智钦已经被人们认为是位重要上师,他不得不在桑耶、德巴拉嘉赤等许多地方举行法会和仪式。

弘法时期

在西藏政府的请求下,在拉萨多智钦为政府与国家进行了数天的祈愿祝福法会,当玛贡法会的“朵”(mDos)仪式圆满时,多智钦神奇地用右手单手举起一两层楼高的“朵”并扔了出去。西藏政府对他护佑国家和为西藏作预言深表尊敬和感激。从那时起,多智钦被人们称为“多智钦”,意为来自多(山谷)的大成就者(智钦)。拉萨的人们说:“成就者有很多,但大成就者只有一个。”

多智钦还邀请了嘉威纽固一起返回康藏。1793年,多智钦首次应邀到德格王宫。他举行了仪式,传了法,期间出现很多神异的征相。从那时起,多智钦成为德格摄政王后泽旺拉嫫以及她儿子王子泽旺多杰仁增(1786-1847?)的国师之一。德格王府请求他留下来担任常住国师,但多智钦立刻拒绝了,因为去汉地五台山并在那里度过余生是他最主要的愿望(虽然此愿望从来没有实现过)。

此时多智钦把他的生命唯一奉献给弘扬佛法,让诸法门进入许多可化之机的心田。在自传里吉美林巴在收到多智钦成功地弘扬佛法的消息时表达了他的喜悦心情。

同一年,在德格摄政王后的请求和资助下,多智钦为在石渠山谷格则多地方的奥明仁增佩吉林寺奠基。但奠基之后,他就离开去安多了,由于他长期以来就希望去五台山。在安多的扎嘎椎宗圣地,他闭关了一个冬天。

在果美省秋杰仁波切的寺院里,多智钦给著名的格鲁学者秋杰仁波切传了龙钦宁提等法门;秋杰仁波切修学过宁玛法门并成为多智钦的弟子之一。多智钦也从果美•秋杰得到一些传承。

在安多地区多智钦给许多藏人和蒙古人居民传法并为他们服务。他显现了很多神变,例如给一个缺水的居民区从干地里引出泉水。青海地区的蒙古人称呼他为”哈汉嘉华喇嘛“。

由于多智钦证悟力量名声远播,年迈的蒙古头人秋囊匝萨邀请他到自己的领地,虽然在过去两年里在当地禁止修持宁玛派。这位头人生了许多孩子,但无一幸存,多智钦给头人加持并预言他还会有个孩子。经过多智钦的庇佑,头人的孩子出生并存活了下来。多智钦的精神力量促使当地人心里对其他佛法宗派产生了新的宽容态度。

多智钦还应当时青海地区最重要的酋长蒙古国王庆旺•阿旺达吉(即法王阿旺达吉,又名秋嘉•阿吉旺波,1759-1807)的邀请,给国王王后等四十至一百位重要人物传授了《龙钦宁提》、《空行宁提》和《功德藏》释的传承和窍诀。

多智钦授予拉喀寺的智钦珠古•晋美南喀嘉参《龙钦宁提》传承,智钦珠古后来成为《龙钦宁提》的传承持有者。在1959年以前,据知拉喀寺有超过一千九百位常住密咒士。多智钦还给蒙古阿啦厦的阿旺丹达拉然巴(1759-?)传了法。

随后多智钦遇到了点麻烦,与清朝皇帝派驻青海首府西宁的代表大臣谙班有关。但问题神奇地解决了。许多个月之后,谙班派人把多智钦请到西宁。郑重其事地,谙班取出嘉庆皇帝的信函,信中认可多智钦为青海地区十二支蒙古部族的上师,但不可以离开青海去五台山、拉萨或他自己的家乡。

于是多智钦派晋美秋扎代表自己去前藏,带上了他所有的一切财物作为极为丰盛的供养;代表团还带上了国王阿旺达吉供养晋美林巴的很多礼物。

却囊头人请求多智钦修建一座寺院,并承诺所有必须的财力和政治支持。但多智钦拒绝了这份供养,提醒自己一句智者格言:”不要和自己的功德主们走得太近。“

一位著名的格鲁学者, 迦寺的阿瑞格西•千摩强巴格勒嘉参(1726-1803),盛赞了多智钦并给他献上丰盛的供养。他还从多智钦得到过传承。

安多地区一座格鲁大寺院阿瑞拉迦寺出现了瘟疫,常住的四千比丘死了一半左右。后来多智钦作了火供息止了这场瘟疫,让这所寺院得以复兴。他还从寺院后山上的阿美琼贡岩石神奇地引出一股泉水,这具有疗愈作用的泉水至今仍在。[4]

多智钦的舅舅和其他人从果洛的多山谷来,催促他返回家乡。引用皇帝的圣命,青海地区他的信众头人们和居民们都反对他离开。但多智钦的舅舅突然病倒了,而且拒绝服药或者请寺院作祈祷,除非多智钦可以和他一起回家乡。这样头人们不得不同意多智钦返回家乡。多智钦把喇嘛贝玛当曲留下作为他的代表,表示他并没有舍弃这个地区。

1799年多智钦从青海地区返回多山谷。在那里他继续在多山谷的殊钦达果修建他的卓敦伦珠寺。

晋美嘉威纽固也来到多山谷协助多智钦建寺。在嘉威纽固等人的陪同下,多智钦访问了彭措宗的孜嘎国王泽旺伦珠(?-1825)、秋泽国王和孜嘎山谷的许多地方,举行法会,传授法要,并为建寺筹集资金。

1801年去玛山谷时,多智钦遇到了那时约一周岁大的多钦哲(1800-1866),吉美林巴的身化身。在多智钦的建议下,多钦哲被带到殊钦达果,并开始接受加持和佛法。

多智钦在家乡逗留了数年。后来多山谷的头人包庇小偷的事被揭露出来,此事让多智钦非常失望,因为他不仅是一位伟大的上师,而且还是具有智慧和道德的非常受人尊敬的部族领袖。不久他就拒绝继续留在殊钦达果,虽然它在以后许多年里还被用作隐修苑。

多智钦不断收到德格国王和佐钦寺的加急邀请。他去了嘉绒寺、佐钦寺和石渠山谷的一些地方。在每个地方他都受到了隆重的欢迎和接待。在佐钦寺他给年幼的第四世佐钦仁波切灌了顶。当他听说德格的摄政母后得了重病,他赶去了德格王宫。德格王国的母后刚病愈康复。多智钦给她传了《益西喇嘛》教言等法要。他给德格国王传了续部的马头明王和金刚橛灌顶。后来多智钦还给国王传了自己发掘的伏藏法门。

多智钦给许多弟子,包括佐钦寺、噶陀寺协庆寺在内的康藏宁玛巴寺院的重要上师在内,传授了包括雅喜(四品心髓)、龙钦宁提、旧译密续、和七宝藏在内的许多法门。受法的弟子有第四世佐钦仁波切、多钦哲、第三世协庆饶绛、噶陀锡度、果嚓珠古们、果钦•阿旺秋觉、和哦寺的塔泽堪钦•南喀其美。

到这时为止,多钦哲一直在多智钦的关照之下。

1806年,多智钦的一位舅舅滨临死亡,他从德格赶回果洛。从这时到1809年期间,他在德格、佐钦寺和噶陀寺往返多次,举行法会,更多的是在诸多寺院和其他地方给予传承和法要。 和晋美嘉威纽固一起,多智钦在石渠山谷修建了匝迦寺;匝迦寺后来成为晋美嘉威纽固自己及其著名弟子华智仁波切的主要法座。[5]

1809年多智钦终于返回果洛。

1810年六十六岁时,多智钦在色山谷扎钦峡谷的雅砻建了一个禅修中心,他给起名为贝玛固嚓松康卓林,更为人熟知的名字是雅砻贝玛固寺(即亚龙寺)。

在雅砻贝玛固寺圆满建成后,多智钦发誓不再离开那里,于是他再也不去其他地方,而在那里度过他余生中的十多年。在雅砻贝玛固寺,多智钦给大量的弟子传授法要,给予传承,很多弟子后来成为著名的上师。经常地,由多智钦传授灌顶和窍诀,晋美格桑则代表多智钦给予”咙“传。

1812年,多钦哲从前藏返回,来看日益年迈的多智钦。德格国王一而再、再而三地强烈敦促多智钦和多钦哲去德格,但多智钦无法成行,因为他发誓再也不离开他的寺院。

在雅砻贝玛固寺,许多伟大的上师来从多智钦接受传承,他们包括:嘉威纽固、第四世佐钦仁波切、多钦哲、噶陀•格泽玛哈班智达、多喇•晋美格桑、热巴•达策多杰、秋英朵登多杰、协庆•索南华丹、索南嘉参、昌龙•南喀晋美多杰和嘉瑟•贤彭他耶。

多钦哲回忆起那时候年迈的多智钦的生活,他写道:“大宝怙主法王的健康状况比过去好。偶尔他会突然唱起瑜伽道歌,但我们没有机会把它们记录下来。有时他会讲述他经历报身佛刹土的境相;其他时候会讲六道众生的各种情形。他还对佛法弘扬以及某些个人的未来作了授记。我们中的一些人不断地看到他示现不同的身相,有时在他的座位上只有他的衣服而没有人。这样的神变无穷无尽。每当我们想起关于佛法要点的问题,他会不问自答。”

高尚的品性

六七岁时,他见到人们贫困、病、老、死的痛苦并留下深刻印象。以此为缘,他幼小的心灵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伤心,稚嫩的小脸上经常泪流涟涟。由于他的心里充满了悲心,当他的父母不注意时,他会为人们正在遭受的苦难而痛哭,他总是尽力去帮助他们,至少也为他们祈祷。

他有一颗无畏的心,威严的个性,能够片言折狱,这些使他在家乡成为最受人尊崇的部族人物。


圆寂

金蛇(1821)年正月十三清晨,时年七十七岁的多智钦换上报身装束。他给一些弟子分别单独传授了窍诀。随后,没有疾病,在他描述他经历的色身要素能量收摄的阶段时,他融入了法界。空中出现虹光束和虹光圈,弥漫着花雨。他的法体被荼毗后,出现很多舍利。他的弟子们修建了一座金塔供养他的舍利和遗骨,这座塔直至1959年为止在多智钦寺。

前世

拘缕纪王之子(迦叶佛期间),穆茹赞布桑吉林巴(1340-1396)等

上师

吉美林巴(根本上师),及其他许多位上师

弟子

正如《上师意集秘密授记》所预言,在多智钦的弟子中有诸多传承持有者。他们包括:金刚四裔(rDo rJe'i gDung bZhi)、持金刚名者十三位(rDo rJe'i Ming Chan bChu gSum)和布达六法友(Buddha mCh'ed Drug)。

关于金刚四裔有不同的诠释。一种方式是:(1)东方的多喇•晋美格桑(确吉罗珠),犹如白海螺声名声远播;(2)南方琼龙寺(该寺以拥有一千名瑜伽女和一千名瑜伽士弟子而闻名)的热巴达策多杰,其密宗弟子犹如成堆白米;(3)西方的嘉瑟•贤彭他耶,有许多出家修士弟子犹如满苑红莲;(4)北方的秋英朵登多杰(在安多地区尤其是热贡的一位伟大的宁提法门论师和弘扬者),象天铁普巴橛有很多具力密宗弟子。

第二种方式是(1)多钦哲、(2)第四世佐钦仁波切、(3)嘉瑟•贤彭他耶,和(4)吉布益西多杰(多喇•晋美格桑)。

第三种方式是(1)多钦哲、(2)第四世佐钦仁波切、(3)热巴达策多杰和(4)秋英朵登多杰。

持金刚名者十三位有不同的罗列法,其中一种是(1)第四世佐钦仁波切、(2)多钦哲•益西多杰、(3)嘉绒寺的晋美弥久多杰(南喀泽旺却珠,1744-?)、(4)热巴达策多杰、(5)秋英朵登多杰、(6)晋美华给多杰、(7)协庆寺的仁增蒋华多杰、(8)果洛的金龙•图却多杰、(9)晋美巴沃多杰、(10)雄努•益西多杰(即多喇•晋美格桑)、(11)果洛的旺达•多杰华桑、(12)卓西的仁增华给多杰和(13)巴琼的若威多杰。

诺西隆多为多智钦的诸大弟子提供了另一种分类方法:

‘大持明(晋美林巴)尊者所有的康巴弟子中,多智钦•晋美钦列沃瑟而为上首。多智钦的主要弟子有金刚四裔、布达六法友、持虚空名者十三位以及持坛城弟子一百名。在持虚空名者十三位中,最上首的是弥举南凯多杰(第四世佐钦仁波切)。“

晋美嘉威纽固和晋美俄嚓既是多智钦的金刚兄弟也是他的弟子。

如前所述,法王阿旺达吉及其弟子夏嘎•措珠让卓的宁提传承来自多智钦。达摩森格(1890年圆寂)的龙钦宁提传承也来自多智钦。

以下是部分弟子的名单:

转世化身

多智钦的诸多转世化身包括第二世多智钦•晋美彭措炯乃(1824-1863)和多钦哲之子瑟•喜饶美巴(1829-1843)。

著作

多智钦开启了很多意伏藏法门,总称《当曲德钦兰却(大乐圣道)》。它包括阿弥陀佛的外、内、密仪轨、马头明王的最密仪轨、十二位大圆满祖师以及米拉日巴、玛吉拉准和玛哈德哇的仪轨。他还发掘了一个叫作《楚沃齐椎》的著名的施身法仪轨。他著作包括:《嘉措楚提(大海之滴)》、《功德藏》简略和详细的注释、净化三昧耶的仪轨《施身法•空行嬉笑》的略释以及桑吉林巴发掘的玛哈噶拉仪轨和金刚橛仪轨汇编。

多智钦写了很多预言。据知安多的拉卜楞寺保存了一函他的授记汇集。东珠仁波切曾见过一本一两百页的版本,但如今只残存了其中一节若干页。多智钦的授记以明晰精确闻名。通常上师们写授记是他们在净相中由空行母、上师或佛菩萨告知未来的事件。但多智钦授记的不共之处在于他是把他具证之心意中自然或自生出现的境相写下来预言将来的事件。他预言了许多与佛法弘扬、各省以及个人有关的事件。例如:他授记了钦哲旺波(1820-1892)、夏嘎•措珠让卓(1781-1851)、贝玛斯德(1957年圆寂)和成百上千的其他大上师的诞生。他预言说汉地将会变成”红色“,虽然在他那个时代”红色“并不具有如今的象征意义。他还预言了会发生在一位来自热振寺的西藏摄政的事件以及该事件引发的后果。

参考资料

内部链接

第一世多智钦仁波切故事

注释

  1. 位于炉霍县靠近色达县,又作格青寺、果青寺。
  2. 佐钦寺第四任主持,转世为嘉绒寺的翁智活佛。
  3. 白玉寺两位寺主活佛之一。
  4. 据《大圆满传承源流蓝宝石》他还在岩洞里进行长时间的修行。
  5. 东珠仁波切在《大圆满龙钦宁提祖师传》中特别说明:德格王府是曾经对以多智钦为首的宁玛上师们的影响产生过宗派性的抵触。但是有些西方作者宣称多智钦被囚禁入狱并于1798年德格叛乱中逃出流亡,这种说法是没有根据的。从1793年至1799年期间,多智钦一直在青海地区,给藏人和蒙古人传法。他是在1799年从安多回果洛,并修建殊钦达果寺的。他是在1802年至1809年期间频繁访问德格,并给德格摄政王后与王子传法(德格王子于1806年继承王位)。1793年多智钦去了一趟德格,待了数月;而在他从安多返回后,他到过德格许多次,并待了很长时间。根据为数众多的文献,不仅德格王后(后来成为王太后),而且她儿子即后来的国王泽旺多杰仁增(1786-1847?,1806-1847?在位),都始终是多智钦忠诚热切的信众。多智钦激励德格王宫捐资刻制了九函《晋美林巴集》、二十五函《旧译密续》和十多函《龙钦饶绛集》的木刻经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