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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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玛派伏藏是莲花生大士及其他一些宁玛派祖师埋藏在莲师弟子的明智界中,而后通过伏藏师在适当的年代予以挖掘以利益众生的法教。伏藏师掘藏时发现的所有圣物也都可称为伏藏。

其他名字

德玛 Terma

伏藏在佛教

在大乘佛教的经部续部,都有将法门伏藏起来并由具证圣者以神通力再开启的传统。这样的传统有两方面:首先,具缘的法门可以由圣者开启,或者从虚空、山、湖、树林中根据他们的愿望与精神证悟的能力而任运显现;其次,圣者可以将法门伏藏于经函或者其它媒介中,并将其托付给天、龙和其他具力众生加以守护,而在因缘时节成熟时再交付给具缘者。其他具证圣者会在将来再开启这些法藏。包括《般若十万颂》在内的诸多大乘经部、《时轮金刚》在内的续部,在某段时间里,都曾由佛与圣者的神通力伏藏于不同的处所或置于不同的界趣,而当时节到来时,又被迎请至南瞻部洲人间。

宁玛派伏藏的来源

在佛母益西措嘉的协助下,佛法宝藏的源泉--莲花生大士建立了宁玛巴的伏藏系统。还有一些法门是由莲师的众弟子,譬如贝若扎那,以及他们的转世化身,还有九世纪的印度大智者和圣者毗玛拉米扎,进行了伏藏或再伏藏。

伏藏的种类

通常伏藏是续部经函,尤其是三内密续部。伏藏师掘藏时发现的所有圣物也都可称为伏藏(地伏藏)。

地伏藏

  这种伏藏的伏藏与掘藏是用表示经函作为开启之钥。写于纸卷上的表示经函被伏藏于岩石、湖泊和寺院中。它称为地伏藏是因为要使用写于纸卷上的表示经函来作为唤醒对於伏藏于明智界中的正法的忆念。有时候整个法门的经函会在伏藏地被发掘。

意伏藏

  对於这种类型的德玛,在大多数情况下,伏藏师先在其相续中发现表示经函,然后这些表示经函成为发掘正法之钥。有许多情况下,发掘意德玛时并没有表示经函。在意伏藏体系中,不论是何种情况,发现表示经函并不须依靠外在的对境,因此它们称为意德玛,而不是地德玛。宁玛德玛体系的显著特征是,莲花生大士通过他心意付嘱传承之力将正法伏藏于具证弟子们的明智界之中。因此,宁玛德玛并非是以经函形式伏藏于其它界趣,而后再将这些经函发掘带回(人间),而是通过唤醒莲师众具证弟子等人明智界中的法藏来发掘。

净相中发掘的意伏藏

  有一种意伏藏是在净相中发掘的。并非所有的净相法都一定是宁玛伏藏,例如在净相中从本尊和上师领受的正法就不是宁玛伏藏。而那些通过心意付嘱传承伏藏于弟子明智界中、后来由净相唤醒的法门则是伏藏。


还有一些用神通发掘的密续法门是基於莲师和其他宁玛派大圣者传授的续部和窍诀教言,它们被称为伏藏是因为其功德。

伏藏的殊胜之处

在《卓提旺秋》中,衮钦晋美林巴列举了伏藏与发掘伏藏的四个理由:“(伏藏德玛)目的有四,即圣教不会消失、窍诀教言不会搀杂、加持不会衰弱以及缩短传承之链。”

首先,许多古代时传讲的法门已经消失,但这些法门再三以伏藏形式重现在如今这个时代,对于维系圣教并让人们有缘得到这些法门很有助益。其次,来自具有“温热气息”源泉的清新正法,没有经过(漫长)传承中各色人物之手,确保了窍诀教言的真实性。第三,教法的纯正性和真实性确保它们具有全然具足的加持力。第四,在这些(德玛)传承中,除了第九世纪的莲花生大士和如今的掘藏师以外,中间没有间隔其他人,因为该掘藏师曾作为莲师的弟子并得到过这些法门。因此伏藏的发掘缩短了传承。

在不同时期发掘不同种类的德玛来适应彼时众生的希冀、需求和根器,这样很有益。

伏藏的传承

关于伏藏如何传承与埋藏,《康卓宁提洛具》列举了六种传承:三种共同佛语续部传承和三种不共伏藏传承。三种共同佛语续部传承是密意、表示与口耳传承,而三种不共伏藏传承则是授记授权或授记灌顶传承、发愿灌顶或心意付嘱传承以及空行托付传承。

  • 授记授权或授记灌顶传承:莲花生大士在传授某特定法藏给弟子时,他授记该弟子在未来某特定时间将转世化身为掘藏师并发掘出该法藏。莲师为了利益未来的众生而将德玛法门传授给掘藏师。他还授记了该德玛发掘的时间和地点。他的授记并不仅仅是预测,实际上是他的佛力促成了他的预言会成为现实。《康卓宁提洛具》称之为大悲加持传承:是莲花生大士赐予德玛掘藏师加持,让掘藏师在未来时仅仅见到这此法门就能开启直指心性的明智。
  • 发愿灌顶或心意付嘱传承:根据《奇妙海》等诸多著作,这是伏藏埋藏的核心。安住于密意等持,莲花生大士通过发愿力将正法伏藏于他的诸弟子之心性本体,或者在他们的明智界中。倘若正法被伏藏于外境或者凡庸的心相续中,它们可能会受到外缘变化的影响。伏藏于清净不变的心的自性中,正法会稳固不变,直至发掘的时分到来。《康卓宁提洛具》云:“莲花生我发愿:‘愿此诸正法于未来得遇具缘者。’因为有此发愿,这些法藏将会遇到具缘者。”《奇妙海》云:“心意付嘱传承的含义是指从莲花生大士之意到其具证弟子之意的密意传承……它是证悟的真实传承,从而使得上师与弟子的心意无二无别。”
  • 空行托付传承:莲花生大士为此诸法门创造出表示经函,将它们置于箧子中并伏藏与岩石、湖泊、虚空等处。之后他将它们托付给空行母与护法。莲师指示空行母和护法要保护这些经函箧子并在未来将它们交给具缘的掘藏师。莲师还吩咐他们保护那些被发掘的法藏以及如法修持这些法门的行者。

《贡度南协》记录了三种不共德玛传承另外的分类系统。这里心意付嘱传承被解释为表示教言所诠之义--智慧的传递:“(1)发愿灌顶是(莲师发愿道):‘愿持有此德玛者发掘之。’(2)授记心意付嘱传承是将表示之义——究竟智慧伏藏于将来开启此德玛者,并通过莲师安住密意等持而传授之。(3)黄卷的词句传承即表示经函,它们被伏藏于金刚岩石、吉祥湖泊与不变箧子等处,(对其他人)隐匿不见并托付给诸多德玛之主(护法)。”

伏藏的埋藏

对应于三种不共传承系统,伏藏的埋藏有三个方面。

首先,莲花生大士传了以三内密续部为主的众多的灌顶和教言。之后,他将其中大多数法门伏藏于参加法会的诸具证弟子的心性或明智界中。有时他将同一个法门伏藏于两个或更多弟子,但通常是将诸多法门唯一伏藏于一个弟子。这个过程称为心意付嘱伏藏的发愿灌顶。因为莲师的等持力和弟子的证悟力这些法藏直到发掘时分都保持完好如初。根据《奇妙海》,伏藏德玛者必须已经证得殊胜成就,接受德玛伏藏者必须至少具有圆满次第的证悟。伏藏的处所不是弟子凡庸的心相续,因为它不清净而且是变化的自性,然而明智界或心的佛性是清净不变的。

其次,在莲师传授诸弟子密法之后,佛母益西措嘉以其不忘总持力结集了这些法藏。随后根据莲师的愿望和加持,在其他具证书法家的帮助下,她把法藏用黄卷纸写成表示经函,并将经函置于箧子中伏藏于不同的处所,以便(将来)由掘藏师发掘并用作从其觉悟的心性中唤醒忆念德玛之句、义和证悟之钥。他们还为掘藏师伏藏了授记指南。这个过程即是向空行母或德玛护法作托付。

表示经函、黄卷、箧子和伏藏处所很重要,也很有趣。有时候莲师和益西措嘉在伏藏德玛时会亲临彼处并加持,但通常他们是通过佛力遥距离进行伏藏。有时莲师召唤非人成为护法,赐予加持后将法藏托付给他们,在他们管辖的领域保存和伏藏这些法门。莲花生大士的德玛并不全部都在九世纪他在西藏时伏藏。如果有重要的原因,现在他也会为了利益众生伏藏或给予德玛,留待将来发掘。这个传承的延续是由于莲师的佛力,而并非是因为种种有限的因缘。

第三,在进行伏藏的时候,莲花生大士还给出有关该法藏将来发掘的加持授记,包括何时、何地、由谁来发掘这些法藏,谁会是掘藏师的佛母或所依,谁将是他们的法主和上首弟子。由于莲师真谛语之力,这个授记授权并非仅仅是未来事件的预测,而且具有促成被授记事件发生的能力。这些授记还激励诸弟子去领受并修习这些法藏并强烈发愿在未来发掘这些法藏。

表示经函

表示经函是唤醒伏藏于掘藏师心性本体中的心意付嘱传承、证悟和法藏的钥匙。

表示经函从文字来区分有两种:空行文字经函和非空行文字经函。对于所有不同的空行文字经函,只有具高度证悟者或者具特定德玛传承者才能阅读。非空行文字经函包括藏文、梵文和其它印度文经函。

表示经函以内容区分有三种:第一种被称为“仅仅可见”,是最短的一种,可能是一两个字,而且不一定是名词。第二种是“仅作指示”,中等长度,可以是历史中的一段、一个大纲、经文的标题,或者直接或间接指示古时候莲花生大士传授此法时的事件的短语词组。第三种是“完整经文”,是全部经文的表示经函。如果经函已经是完整的经文,那就没必要再唤醒经文之句:在这个意义上,它不算是“表示经函”了。但它有助于唤醒经文之义,尤其是唤醒心意付嘱传承和在掘藏师心中的法藏。因此它具有前两种表示经函所具的效用。

表示经函是由莲师具证的诸弟子书写的,有时是莲师亲自书写的。他们能够在一弹指间写完长度是《喇嘛贡度》一百倍的表示经函。

黄卷

虽然被称为黄卷,但这些纸卷却有不同颜色,书写经函用的墨水也有不同的种类和颜色。《琉璃宝鬘》中提到一个由唐东嘉波(1385-1509)掘藏的黄卷,长达六十英尺。但这也许是一个完整的经函而不是代码经函。

箧子

黄卷通常被放置于珍宝、金属、木、土或岩石所做的箧子中,有时候则没有箧子。有时许多法藏的表示经函就放在一个箧子中,而有时一个法藏分装数个箧子,但最常见的是一个法藏一个箧子。箧子是封闭的,没有盖子,甚至连裂纹都没有。

埋藏场所

通过莲花生大士的佛力和神通化现,表示经函和圣物被伏藏于岩石、树林、山峦、寺院、佛像、湖泊、虚空等处。因为得到莲师的加持,它们对其他人隐匿不见,并且在德玛护法的保护下它们不为四大所坏。它们被保存在伏藏处所,直到若干世纪之后因缘时节到来。有时候,如果伏藏处所被毁,德玛将被德玛护法或者通过莲师无边的加持力和事业转移并伏藏于它处。

伏藏护法

在黄卷被置于箧子中之后,它们被托付给诸如一髻佛母金刚善罗睺罗等伏藏护法神,护法将保护这些德玛,将它们交给具缘的掘藏师,并护持此法藏的修行者和传承。这些护法神包括天、龙、药叉、罗刹等非人鬼神之类。它们曾从莲花生大士领受佛法并发誓守护正法。他们中大多数是自己同类众生的首领。有些护法守护许多法藏,而有些德玛有许多护法。许多护法神是佛菩萨化现的具力鬼神。其他的则是凡庸众生,但与生俱来就有大力,或在莲师的教化和加持下获得证悟而具力。

伏藏的发掘

授记指南

授记指南(Khajang ཁ་བྱང་ [1])是给掘藏师的在他们发掘德玛之前的授记和窍诀。它们让他们知道自己是掘藏师,法藏于何时、何地、如何伏藏以及将要被掘藏,谁将会是所依或佛母、法主和上首弟子。它们还指明了何时与如何进行预备修法、解码表示经函以及修持与弘传此法。有时掘藏师从莲师或其他圣者的化身,或者亲见空行或护法,得到授记指南。

掘藏师可能会在伏藏的处所发现授记指南,否则他们就必须找到解释如何能找到它们的教言。引用杜炯(敦珠)林巴(1835-1903)的传记,他说他曾从一位空行母得到教言,在巴德岩山里诸多圣物之中发现了何处和如何才能找到授记指南的指示。根据这些指示,他从邬天岩山取出授记指南,这让他能够从阿拉达泽发掘出德玛。

除了掘藏的授记指南总纲以外,对该掘藏师的每个主要德玛,通常还有特别的授记指南。包括咕噜秋旺惹那林巴在内的许多掘藏师在发掘德玛时,也一并找到了他们下一次掘藏的授记指南。在没有授记指南的情况下,掘藏师必须以自己的神通找到德玛。

授记指南有总、内和密三种类别。在《德玛大史》中,惹那林巴阐释:“被授记(为掘藏师)者须依靠(总)授记指南来确定(伏藏之)山谷,应根据内授记指南来测定(伏藏)地点,他应开启伏藏处所之大门,向德玛护法献供,并根据密(授记指南)放入德玛的替代物。”

授记指南,无论口授还是书面的,通常都给出如何发掘德玛的完备开示。

预备修法

如果授记指南中有要求,或者掘藏师认为有必要的话,在发掘德玛之前掘藏师要进行预备修法。预备修法是关于某本尊的完整的密宗观修的仪式和仪轨。如果掘藏师自己先前曾掘出过仪轨法本,他们会用其来进行预备修法,否则他们会用其他掘藏师发掘的仪轨。在掘藏过程的各个阶段——在开启箧子之前、解码表示经函之前、誉写成文字之前以及弘传给他人之前——还可能会进行这些修法以作准备和实施。(预备修法的)结果是获得寂静吉祥的缘起,而无有障扰。有些情况下,缘起已经吉祥圆满,就不必作预备修法了。


所依或法侣

除了极少数是出家比丘掘藏师之外,大多数掘藏师是在家密咒士,他们过着在家人的生活,有伴侣、子女和财产。对他们而言,居家生活是把所有的生活经历都转变为证悟成就的一种方便。其目的并非是感官物欲的享受。

依止法侣有两重目的:首先,通过密宗修习,它可以帮助生起和保持乐空双运之智慧,如此成就者可证得究竟果位。其次,乘具力发愿而来的证士转世为掘藏师之法侣,从而完成发掘甚深秘密法藏的使命,利益具缘诸弟子。对于德玛传承,法侣是非常重要的工具。通过吉祥缘起在其心相续中生起乐空双运之智慧或自在,法侣让掘藏师唤醒证悟并且发掘德玛。《奇妙海》云:“……那些心相续已经被灌顶和誓言清净、正修生圆二次第并得到莲师亲自加持从而于未来转世为神圣的所依(法侣),依止如此伐折罗度达(德玛法侣)之神奇方便,曾作发愿祈请的掘藏师用任运自生大乐之钩,可以发掘出本初智界中的德玛。”

由于现有诸法之运作要依靠贤善的因缘,如果具相的法侣不能给掘藏师支持,那掘藏将变得不可能或者极其困难,就仿佛在缺乏温暖的地方种花。甚至掘藏师的身寿也会遭受威胁。因为在大多数情况下,掘藏师活着实际是为了未来给具缘众生发掘法藏。大掘藏师贝玛勒哲嚓(1291?-1315?)确实掘藏了自己的德玛,但由于他没能遇到具相的法侣,在不久以后就圆寂了,没能弘传法藏。

杜炯林巴自传中,说他自己没能从阿拉达泽发掘出完整的德玛,因为当时他身边没有法侣在场。

有时候同一位掘藏师为发掘几种主要的法藏,需要依止数位法侣,因为在伏藏时她们各自对于掘藏发了特别的愿。甚至有这样的情况,掘藏师很年轻,但他必须依止的佛母已经八十开外并且已经跛足,她必须被人抬到伏藏处所来举行仪式,但因为过去的宿业和发愿,她的在场至关重要。如果具相者不能成为法侣或在场,有时此人的装饰或衣服可以作为替代品。因为缘起的关系,替代物品遂成为掘藏、解码表示经函以及弘传法藏的所依。

发掘伏藏

当掘藏的时机到来,预备修法圆满后,掘藏师来到伏藏地点,从莲师曾埋藏德玛的岩石、土地、湖泊、寺院、佛像、树林或虚空中取出德玛。

如果是公开的掘藏,人们会受邀到场亲眼目睹这项神奇的事件。如果是秘密的掘藏,则只有经过筛选的人士才会在场。有些掘藏是在无人目睹的时候进行的。

在伏藏地点,掘藏师及其随从进行会供和祈请。会供是一种密宗仪式,目的是积累资粮、清净不善业并且遣除修持与德玛掘藏过程中的障碍。掘藏通常就发生在会供时,有时是在会供之后,有时则根本没有任何可见的(外在)仪式。

掘藏师并不一定要亲赴伏藏地点,因为德玛护法神和空行母可能会将法藏拿给他们,这类事对钦哲旺波经常发生。

有时候当掘藏师抵达时,乃至仅仅是做一个手印,伏藏有德玛的岩石就会自动开启大门。另一方面,有时候掘藏过程充满了艰辛。

放入伏藏的替代物

伏藏师取出地伏藏后,放入替代物。替代物可以是法物、供品、或者其它吉祥的物件,以表示恭敬,让护法神欢喜。替代物有助于维护伏藏提供给所在土地的吉祥。

打开箧子

通常在伏藏地首先发现的就是箧子,箧子中装有黄卷--各种颜色、质地和长度的纸卷。有时候却没有箧子,只有黄卷或者上面写着表示经函的物品。与箧子和黄卷在一起的,可能还有诸多不同种类的伏藏物品:佛像、佛塔、法器和财物等。

有时在一个箧子中有许多对应于不同法藏的黄卷或物品。仁增果登(1337-1408)曾从日沃扎桑取出过一个巨大的共有五部分组成的方箧子,每个部分有各自不同的黄卷和法物。

在掘出箧子之后,通常会在进行预备修法。之后,有时箧子会象鸡蛋一样自动打开或裂开,但其它时候箧子必须用法器工具打开。

解码

当掘藏师阅读并解码空行文字的表示经函时,它们会有两种行为表现。其一是当掘藏师阅读经函时,经函(文字)经常在变化或者显现得不清楚,或者有时候意义在变化或不清楚。有时候文字和意义都在变。吉祥的缘起和预备修法有助于让阅读稳定和清晰。如此行为表现的表示经函被称为“虚幻神奇经函”。

在另一种常见的类型“非虚幻神奇经函”中,文字和意义从一开始就都很清晰稳定。这些变体的产生并非仅仅是因为表示经函本身,而更主要是依赖于在掘藏师心相续中唤醒过去的经历和习气的程度。

如果经函不是藏文,则有三种主要的解码方法。有些情况下,在箧子中会发现和表示经函在一起的还有一个解码钥匙,它让表示经函和藏文之间字母与字母一一对应起来。在其它情况下,不明原因的事件会使掘藏师唤醒相续中解码经函的能力。还有的情况下,仅仅见到经函,掘藏师顿时就能阅读了,而在另外的情况下这种能力来自于盯着经函反复地看。

如果掘藏师自己不能解码表示经函,那另一位曾从莲师得到相同法藏的心意付嘱传承的人可以为他解码。根据他的传记,钦哲旺波解码了部分属于秋举林巴(1829-1870)的表示经函。我(东珠仁波切)的上师、多珠钦寺的嘉拉堪布秋却(1893-1957)告诉我,列绕林巴(1856-1926)曾带着四卷他自己无法解码的表示经函来见第三世多智钦,后者为他解码了其中的两卷。

誉写成文

掘藏师亲自将法藏誉写成文或者自己读让别人听写。如果表示经函是“完整经文”类别的,或者它伴随有字母对照表,那任何人都可以誉写。但如果是一种未知的文字,或者它是“仅仅可见”或“仅作指示”类别的,那只有掘藏者或曾在过去得到过莲师心意付嘱传承、此生也是掘藏师、并且已经得到掘藏者本人开许可以将表示经函解码和誉写经文的人才行。

在誉写成文后,有些黄卷必须重新伏藏起来,有些会消失不见--被空行母和护法神拿走了,其它的则会由掘藏师及其弟子保留作为恭敬的对境。

在誉写圆满之后,没有更多的经文再需发掘,表示经函上也不显现更多的文字,因为莲师在伏藏它们时所作的发愿和加持的意图已经得以实现。

保密

在德玛掘藏过程中保密非常重要。它可以确保寂静安详,保护法藏免于毁坏,并有助于保持吉祥的缘起。

通常掘藏师在掘出箧子、尚在解码表示经函时——这个过程可能是几天或几个月,有时甚至是几年——要对法藏保密。它们在等待进一步的佛法指示,来决定是否需要进行更多的预备修法来圆满德玛掘藏并遣除魔障。如果表示经函是“神奇虚幻”类型的,掘藏者必须等待确认或明确表示经函的真实内容。在誉写成文后,保密可以确保德玛修习具有吉祥的开端。掘藏师必须首先自己修持,以便具力堪能传授给他人。

重新伏藏与重新掘藏

乃至在空行刹土中,某些表示经函也只有一份拷贝。因为它们极其希有,在誉写成文后,有必要将它们重新伏藏为德玛。它们不一定要重新伏藏于当初掘藏之地,但护法神必须是原来的那些。如果它们会利益未来的众生,应该将掘出的法藏重新伏藏。

掘藏师将表示经函重新伏藏,以便由未来的掘藏师重新掘藏。例如,钦哲旺波重新掘藏了许多法藏,既有地德玛也有意德玛,包括桑吉林巴的《嚓松智珠》和邬金林巴(1323-?)的《嘎度秋吉嘉措》。

伏藏法主

法主是德玛传承的主要领受者和持有者。法主可以分为两类:特别或根本法主以及普通法主。这两类法主都曾从莲师领受某法藏的心意付嘱传承,但领受传承的方式有所不同。根本法主曾在古代时与掘藏师一起得到莲师亲自传授心意付嘱传承和授记,而普通法主则没有得到莲师亲自传授心意付嘱传承,甚至当时他们都没有到法会现场。然而,因为莲花生大士的愿力和等持力,他们在莲师住于等持时得到了心意付嘱传承,而这乃是传承的精华。

对于一个掘藏师的诸多德玛,可以有许多法主,而对所有这些德玛则可以有一个根本法主。例如,第一世多珠钦仁波切是衮钦晋美林巴的德玛、完整的《龙钦宁提》法类的根本法主。

伏藏的数量

完整的伏藏目录有成千上万条。贡珠·云丹嘉措(1813-1899)收集了当时能找到的诸大掘藏师发掘的德玛并编录成《仁钦德佐(大宝伏藏)》。

真假伏藏的鉴别

因为人们的罪业、恶愿和魔障,也会出现假德玛。更严重的是,凡夫很难鉴别它们。《奇妙海》的作者讨论了两种鉴定德玛真实性的传统方法:首先是从自己的本尊得到厘清,其次是用教证和理证进行观察。但他也指出如今能够请自己的本尊直接加以鉴别的情况很稀有,而且用推理的方法也难免会犯错误。因此这两种方法助益不大。他强调真正的掘藏师必须是具有证悟的大圆满禅修士,并且一个圣者是不会发掘假法藏的。他还建议通过和真德玛法门相比较来观察一个新发掘的法藏。在文句和风格上会有所差别,但如果在意义和本体上,新德玛和传统经函相类同,那它们应该被接受为真的。更进一步,他还说不应该以他们的生活方式来评判掘藏师,而应以他们的法藏来判断,如《般若经》云:“菩萨是否不还者,从其说法便可知。”

参考资料

注释

  1. 授记指南藏语发音与拼音来源:http://www.rigpawiki.org/index.php?title=Khajang